阿尔被困在异世界的飞船内，一切都非常诡异，机库里的高达就像活生生的生命体。

飞船位于深邃空旷的宇宙，阿尔无法逃脱。

除了诡异的高达，还有一模一样的克隆人，以假乱真的机器人。在异世界的飞船内，各种各样的怪象令人目不暇接。

诡异却融洽。

他看到异世界的高达全是远程进攻，将精神力运用到极致。精神力甚至可以实体化，简直闻所未闻。

“这真的是人类可以掌控的力量吗？”他不由想起很多科幻片里出现过的剧情，人类使用无法控制的力量而毁灭自己。

“你看了太多的科幻片，被污染了。”杜兰出现在阿尔的身后，说道：“你要考虑的是导演为什么这么拍摄。”

“难道不值得思考吗？人类那么弱小，却总是希望掌控强大的力量，最终被力量反噬。”阿尔说道：“导演拍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人类贪图力量，最终会被力量毁灭。”

杜兰说道：“发展肯定会有人成为代价，肯定会洗牌，不是人类被力量毁灭，而是力量带来发展，发展带来洗牌，而洗牌令人恐惧。发展本身就代表着未知和不安，代表着混沌。所以大家怀念不发展的安逸，批判发展对自身地位的动摇。”

阿尔反驳道：“不要把贪图不受控制的力量和发展混为一谈。”

“不掌控新的力量怎么发展？”

“但不可控的力量会毁灭人类。”

杜兰说道：“怎么定义什么是可控的力量，什么是不可控的力量？”

阿尔不知道，无言以对。

杜兰继续说道：“没钱的人批判金钱的力量，认为金钱会失控。没有权力的人总是强调权力应该关在笼子里，免得失控。导演、作家、艺术家高呼科学家的研究会毁灭世界，因为他们不靠科学获得成就……力量不掌控在自己手里，是不是就可以说这是失控的力量？”

阿尔说道：“当然不能这么说。不可控的力量应该是核能、意识空间之类的东西，远超人类认知的存在。”

“但人类的认知本来就是一点点扩大的，在人类最初使用电力的时候，还相信电力可以起死回生。最开始电力也是人类无法控制的力量，现在你用电器的时候，会考虑电力毁灭自己吗？只怕不会，反而会担心没有电力才会毁掉自己的生活。”

阿尔无法反驳，确实不担心控制不住电力，反而担心没有电力。

参军的时候，有时候基地停电，就很不方便，就非常希望电力尽快恢复。他不会考虑电力毁灭世界。

“所以重点不是人类控制不了力量，而是导演为什么要这么拍摄。”杜兰说道：“因为文化工作者不等于有文化，他们害怕发展，害怕进步，害怕无法保持自己的地位。他们的拍摄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人类。”

阿尔不说话了，无法定义可控和不可控的范围，只是抽象地说不可控力量，难免会变成‘不受自己控制的力量’。

他根本无法定义什么是不可控的力量，只是因为自己控制不住所以焦虑，或许自己也害怕发展。

发展的红利和代价，有人享受红利，有人成为代价。发展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以代价为基础的。

如果发展不需要代价，人类也不用打仗了，可以轻松发展。

就是因为发展也需要代价，所以会有人恐惧，担心自己成为发展的代价。历史无数次证明发展带来动荡，发展之后的人会提出新的诉求，不会满足于现状。

打仗动员了自由民，女人、黑人，他们都会提出诉求。

阿尔本来想要批判一下杜兰使用不可控的力量，结果哑口无言。

“既然走不了，就跟我参观一下飞船。”杜兰邀请道：“或许你能知道什么力量可控，什么力量不可控了。”

阿尔跟在杜兰身后参观飞船，有很多诡异的科技，根本就看不懂。

“这些是鬼魂吗？”他看到一些女鬼在走廊里直接穿墙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