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白了他一眼说:“怎么,我觉醒了你不高兴?”
“非常高兴。”殇风顿了顿,说,“就是有些疑惑。”
“你空间戒指里的那枚还魂水我用了。”
“昂。”殇风如同大梦初醒一样,眼睛忽然瞪大,又发了一声:“嗯?”
朱雀彻底的对着他翻起了白眼,然而对这谈话没兴趣,于是转移话题,说:“你这个人,对待感情还真是优柔寡断。”
听到这句话,殇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都听到了。”
“那个时候,我就醒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时心中很乱。”
“心乱,说明你并不明白你的心。”
“我的心?”殇风问道。
朱雀叹了一口气,然后想了想,说:“你说,你所修的道,是无道还是情道?”
“以前我对我得道很清楚,可是现在我不知道了。”殇风想了想,说,“你觉得,我修的是什么道?”
“我只是想说,现在还不到谈论儿女私情的时候。”
殇风眉毛一挑,然后仔细的想了想这句话的含义,才说道:“这么说,我现在修的是情道?而你的意思是让我修无道?”
朱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说:“世间万物本就处在变与不变的矛盾之间,每个人都会改变,也会保持不变。因此,变与不变,情道还是无道你能靠你自己来评定。”
殇风对这话不太懂,于是他直接说:“能不能直接点?”
“你觉得你现在修的情道和从前修的无道,哪一个你更喜欢?”
殇风想了想,想起了和他的朋友们相处的一幕幕,心中感到很温暖,于是他说:“我喜欢现在的感觉。”
朱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随心就好。”
殇风若有所思,若有所获,却又有好像有许多疑惑,他理了理思绪,然后想起了还有件事情要做。
“你会不会什么武技?”
朱雀好奇的说:“问这个干什么?”
殇风把雾隐圣地大比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说:“如果我用我自创的武技,恐怕会暴露我的身份。”
朱雀听到这里,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没有什么武技可以教你。”
殇风的心一沉。
“不过,我可以对你的武技进行改造。”
殇风的眼睛一亮,然后说:“进还是退?”
“你自创的武技有太多的限制,因此,我可以让你的武技进一阶或两阶。”
“改造武技需多长时间?”
“半个时辰。”
“这么快?”
“你自创的武技太垃圾,因此,我可以把武技过程一眼看穿,修改起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殇风听到这句话,心中很沉重,他说:“虽然,不太喜欢你的这句话,但比武要紧。”
“我修改武技的时候,不要打扰我。”朱雀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他想了想,然后说,“你想要修改什么武技?”
“九重影诀天风寒玄箭雪随斜阳断苍凉破烈焰剑刃。”
朱雀说:“千万不要打扰我。”
殇风点了点头,然后退出了神识,心中虽然还是很平静,可难免生出了一些喜悦。
这个时候,嘹亮的鸡鸣忽然划破了云天,催开了阳光。
殇风心想,又是一夜无眠。
他只是洗漱了一番,然后打开了房门,因为刚下了一夜的大雪,整个雾隐圣地都笼罩在一片白色之中,依稀的清风吹动,卷及其点点丽丽的雪花,在半空飞舞。
朝阳初升,天际湛蓝如他瞳孔里碧蓝的大海。
殇风把一切的烦恼抛在了脑后,然后他踏着雪向着风碧玉的居所而去。
他不知道两个人有没有从沉睡之中醒来,可是,他非常急切的想见她们。
幽雨兰刚刚从欧阳暮雪的房间之中出来,她淡淡的看了殇风一眼,说:“她醒了。”
殇风点了点头,很真诚的说:“谢谢。”
“不用向我说谢谢。”幽雨兰内心的确很平静,她说,“这次的事情,你应该检讨一下自己。”
他说:“我知道了。”
“你进去吧。”幽雨兰说完了这句话,然后从她身旁淡淡的走过,“希望你答应我,大比一定要赢。”
殇风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欧阳暮雪的声音尽管清脆动听,可很虚弱。
因此,殇风的心再度变得沉重了。
他推开门,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憔悴的美丽人儿。
她娇美的脸庞此刻白如雪,诱人的唇失去了原先的红润,微微的干裂,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殇风心中升起了一阵阵的愧疚。
他走到床边,替她盖了盖被子,然后很真诚很愧疚地说:“抱歉。”
欧阳暮雪微微一笑,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可抱歉的。修道之人打杀生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殇风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被他这么看着,欧阳暮雪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她说:“去看过风碧玉了吗?”
“还没有。”
欧阳暮雪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了风碧玉那句决然的话,很动人的一笑,说:“风碧玉喜欢你,你知道吗?”
殇风听到这句话,身躯忽然间僵硬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还没好,就忍不住要调戏我了。”
欧阳暮雪忽然间收敛了笑容正视着他的眼神,很郑重的说:“我并没有和你开玩笑。”
殇风没有说话,实际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欧阳暮雪看着他,有些生气。
殇风说:“或许只是你的臆测?”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有使用传音符向你求救吗?”
殇风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深沉的眸子里孕育着任何人也看不懂的深邃,他说:“我一直都在很疑惑这件事情。”
欧阳暮雪轻轻一笑,苍白而绝美的脸上宛若盛开一朵雪莲般美丽,她说:“一切因你而起,该受到伤害的是你。然而,她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