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榷场按照商品的大致分类,分为了好几个区,在大道的尽头远处,甚至还建了一个牲口交易区,将来那些羊群牛群什么的活物交易,就在这里。
虽然工地上干活的人已足够多,但工程量也着实不小,且大多肩挑手扛,没什么机械设备可以使用,要初步完工,大概还需要两个月左右吧。
然而只等了两天,辽国那边就又迫不及待的有人过来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萧绰本人。
看来他们还是不放心啊,送走一个韩德让,又来一个老情人,老情人不去平定高丽国的叛乱,却跑来了这里,由此可见,这榷场对他们辽国老说,是一件头顶大事。
“你来早了,待榷场彻底完工,还需两月。”
萧后的排场很大,前呼后拥的,来了好几千人,本就拥挤不堪的工地,此刻连落脚的地方都快要没有了,工程也不得不因此中断,这哪是过来考查的,而是过来添乱的嘛。
“两月便两月,朕就在这边上扎下营帐,住上两月。”
“你那边的事搞定了?”
那边的事自然是指高丽国的事。
“哼,癣疥之疾而已,何足挂齿。”
“千里之堤,溃于癣疥呀,你还是要重视一下的,最好是以举国之兵全力讨伐之,一战而就,彻底消除后患。”
“哦……?是吗?那样的话,大司农岂不是少了一颗可以摆布的棋子?”
萧绰闻言,斜眼撇了王浩一眼,表面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的无赖,之前真是错看了他,自己怎会如此天真,真的会把他当成友人看待。
“不瞒你说,这颗棋子,我们实在看不上,浩有一建议,不知燕燕可有兴趣一听?”
“住口……!你休要再用这个称呼与朕说话,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这明显是由爱生恨了嘛。
“好的燕燕,我知道了燕燕。”
“无耻……”
“咱们也别在这些小事上面计较了,我那计划,你到底还要不要听?”
“有屁就放。”
“唉……我特娘还真是一个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
“你倒是恶人先告状起来了,这事以后再跟你算账,先把你那馊主意讲来听听。”
一听他又提起那什么四哥的儿,萧后又被气的深吸了两口气,还没走出析津府二十里的地呢,就把韩德让给整成了那个样子,也太过份了点。
这样子了如果还不抓紧时间过来这边盯紧了,那榷场指不定还会被你捣鼓成啥样子。
这也是萧后放下手头工作,这么快就赶过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