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铁柱很不厚道的调侃了一句。
“什么一月三十日?哎兄弟,你们这是在说的啥……?”
这个荤段子,还是多年前下南洋时在海上的那段枯燥日子里讲过的,所以老关很不幸的就没听说过。
身后另外几个护卫自然也是知道这个段子的,此时早已经笑做了一团。
随后,很不正经的大司农又随后蹦出了俩黄段子,这才让老关渐渐明白了过来,嘻嘻哈哈地笑了一路,属于男人话题,总也免不了粗俗。
不过也有沉重的。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趟析津府之行,若被辽人扣留个二三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那便做一个持节牧羊的苏武!何惧!”
倒是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可能性很小,扣押使节这种事,虽然常有发生,比如银州城内如今就扣押着一个宋国的使者,但也是看人的,像扣押宋国大司农这种事,辽国还是干不出来的,况且如今的大司农与辽国萧后已经是亲密无间的笔友关系。
数日之后,使节团达到雄州,在这里,人马将会分成三部分,其中一部分驻留雄州,只待辽国方面从涿州撤军,这些官员便会进驻涿州各县,接手县衙政务,彻底接管民政。
另一部份太府寺的官员,将会转道往东,一直到达渤海湾的海河附近,开始在那里勘查地形,准备营建港口,以及划定自由贸易区范围。
只有最后一部份会继续北上,直抵辽国析津府,商谈和议之事。
这最后一部份,也就是大司农本人,一人一马,外加二十几个护卫,只带这么少的人前往,其实还是有一点担心辽国会扣押人质的。
过了瓦桥关之后,沿着宋辽战道一路行至宋辽边境,这个年代的边境没有固定的范围,基本上都以一些简单的地标为界,类似一条河或是一座山这样的天然分界线。
瓦桥关外的边境地标,是一条小河,无名河,可能也是永定河的某条支流吧。
还离得很远,就已经看到远处河对岸馑旗招展,人马众多,这显然是萧后派来迎接大司农的。
很隆重的排场,迎接队伍为首的,仍是那个老相识陆大人,看他穿着模样,显然已经升官了。
互道问候之后,队伍继续上路,从宋辽边境到辽国析津府,只余两日路程,如果这趟能把涿州谈下来,那两国的边境又将往前提上一大段,按照天然的地标划分,应该会以永定河为界。
由于前来迎接的队伍过于庞大,一大队人马簇拥着把王浩围在了人群当中。
或许是笔友知道宋国高官习惯乘坐马车,所以还特意准备了一辆豪车过来,由四匹马拉着。
如果是按照天子六驾的礼数,那四匹马拉的马车,无疑是诸侯的待遇了,规格极高。
不过王浩并不打算坐马车前往,借口闷热,执意要骑马前行,时则是想看看如今涿州境内的景象。
如果辽国已经打算把涿州让出来,可能会迁徙一些境内百姓,人口亦是资源,因此应该不会把一个完整无缺的涿州交出来。
另外,坐在马上,也好看一看如今辽国境内的面貌,看看经过长时间的经济制裁之后,辽地境内的变化到底能有多大,这从沿途百姓的生活状态,就能看出个大概。
但是很不幸,即便是坐在马上,能看到的景象,也是非常有限,周围簇拥着的人马实在太多,且大多都扛着大旗,几乎被遮了个严严实实。
看来,这应该也是萧后特意安排的,她并不想让大司农看到辽国沿途的风景。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