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太心急了……”
刚进房门,王浩就是一句招牌的调侃。
“去你的,你先把我的盖头给挑了。”
“遵命……”
不知道还玉这演的又是哪一出,平白无故的叫自己过来挑盖头,很难理解,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照做了。
拿起桌上的秤杆,学着戏文里的模样,轻轻挑起那红盖头,红盖头下可人儿笑靥如花,今日的她格外美丽。
“夫君来,我们喝一杯交杯酒……”
只是美人的语气听着有些瘆人,不等王浩反应过来,还玉已经倒好了两杯酒水递了过来。
“,程序走完,敬酒去了。”
饮下交杯酒之后,还玉打了个响指,直接拎起桌上的酒壶就出了房门,同样刚走完程序的王浩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随即会心一笑,果然又是熟悉的风格,既遵守规则又不遵守规则。
这生猛的举动自然又惊动了不少人,尤其是新房门外唠嗑的几个大婶子,差点把下巴都给掉在了地上。
新娘子这是要逃跑吗?
然后,正在外面饮宴的宾客也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出来给客人们敬酒的新娘子,这辈子都没见过。
不过,对大多数朝中官员们而言,还玉这夸张的举动,他们并不觉得意外,徐大人家的这个闺女,本来就是这么个人。
像今天这样的场面,不整出点事,那才叫意外。
同样,老徐对还玉的这个举动,也只能报以摇头苦笑,并趁人不注意,连灌了自己好几杯,尽快把自己给灌醉了,才是上策。
老婆都主动上去敬酒了,王浩自然也不能躲着,于是很快,俩人就走到了一起,就像后世婚礼上的场景那样,夫唱妇随,一桌桌的敬过去。
尽管酒杯很小酒很淡,然而架不住客人实在太多,而且又不能厚此薄彼,有的桌敬了,有的桌不敬吧。
然后,很理所当然的,俩人就有些飘了,说话时的舌头,也逐渐有些大了。
此时的酒桌上,也会有一些小游戏,文人骚客一般就是行酒令,或者投壶,或者是击鼓传花。
没错,就是幼儿园里玩的那种击鼓传花,在此时属于一种高雅的酒桌游戏。
粗鄙一点的,自然就是划拳了,当然划拳这种助兴的节目,基本上也只会出现在武职官员的酒桌上。
喝高之后,王浩俩人自然也就撸着袖子加入进去。
“划拳而已嘛,有啥不会的,老娘我什么都会。”
“你起开,看老娘与他划上两拳。”
“这有什么,来,老娘教你一种新的划拳姿势……”
“两只小蜜蜂呀……飞入花丛中呀……飞呀……飞呀……”
就是这样,到后半段的时候,还玉差不多就彻底的放飞了。
不过王浩也好不到哪里去,文臣们的行酒令插不上嘴去,但向来就有卖弄文采癖好的大司农,抛两句耳熟能详的绝对出来还是可以的,足够让这些老学究们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