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府寺上下正为新一轮的交子认筹大会紧张忙碌的时候,远道而来的倭国使团终于抵京了。
本来像接待使团这种事情,是由鸿胪寺负责的,不过这一回的情况特殊,王浩早就跟鸿胪寺的判寺打过招呼了,届时,太府寺要在其中插上一脚。
倭国使团这一路,走的那叫一个艰辛,风高浪急不说,竟然还在海上遇到了一伙实力强大的“海盗”。
千钧一发之际,幸得大宋水军的仗义出手,赶跑了那一伙邪恶的海盗,并把倭国使团“护送”到了翁山岛。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使团成员并没有带多少钱,因此也没什么好报答的,不过也因为这一次的海盗事件,让使团成员与宋军水师结下了深刻的“友谊”。
并相互约定,待使团回返倭国的时候,还会从翁山县出海,由宋国水师一路“护送”,以免再次遭遇海盗。
倭国使团自然不是过来朝贡的,如之前所料,他们是来告状的。
觐见赵老大的时候,使团领队声泪俱下地控诉了倭国几个势力最大的大名目无君上,合起伙来欺负他们的天皇陛下,就连先前跟天朝商议好的两个海贸港口,也被那几个大名强占了去,并请求大宋皇帝派遣天兵,驻守倭国的海贸港口,保障海贸畅通,威慑那几个挑事的大名。
赵老大最近正被辽国与西北的事烦的不行,尤其是西北的事,把那个逃到京城的李继捧打发回去之后,就渺无音信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之前制定的离间计也就不知道有没有用了。
占据了银州的李继迁仍旧占着坚城作妖,攻也不是,弃更是不可能,只得继续严防边界呈对峙之势。
至于北边的辽军,也并没有退去的意思,继续以重兵集结涿州,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南下。
这西北与东北的两股势力,犹如一狼一虎,隐隐地蛰伏着,牵制着,随时都可能扑上来。
加上年前刚刚经历过大战,军队需要休养,不能过度驱使,于是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
恰在这个烦躁不已的当口,倭国的使团又来耳边聒噪了,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他们讲了些什么。
一点点屁事而已,也要过来诉苦,老子都还没地方诉苦呢。
又听说要让大宋的水师过去帮助他们管理港口,想起翁山港上的市舶司不是还有一支水军守着吗。
于是又理所当然的想到了大司农,然后二话不说,就召唤出了大司农,倭国这口锅也顺势甩了出去。
老子现在没空理会这档子破事,这事是你搞出来的,所以你要去搞定,尽快把这些倭国使团打发回去。
搞定,领了差事的大司农乐癫癫的下去办事了,既然是老大的意思,鸿胪寺也就没话说了,收下了贡使带来的“贡品”之后,也顺势把这破事踢给了太府寺,连回礼都免了。
大司农领了差事的当天就约见了倭国的使臣,在水师将士的调教下,倭国使臣早已经被太府寺的“诚意”打动,首次与大司农的谈话也相当的恭敬。
一再表示希望大司农施以援手,帮助他们平息矛盾,那海贸港口的事情自然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