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家老头子总这样受点刺激就摇摇欲坠的,不会高血压了吧?”
“哪有什么高血压,他就是拉不下那张老脸而已。”
“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就是太正,俗称精神洁癖。”
“应该是道德洁癖才对。”
“确实应该找个伴了。”
“唉……”
“要不这样……”
留下老徐独自在躺椅上顺气,还玉拉着王浩走开了几步,俩人就嘀嘀咕咕的商量起了老徐的婚姻大事。
讲着讲着,这说话的声音就有些大了,全都一字不落的传到了身后的老徐耳中。
“你们……你们……老夫还没死呢!”
“呃……爹爹你耳朵还是挺好使嘛……这样都能听到。”
“老夫只是瞎,还没聋!不对,老夫既不瞎也不聋!”
“知道啦……爹爹是想说自己的身体还硬朗的很,搭个伙,凑个日子,绝对没问题是不是?”
“行了行了,你收敛收敛,老头子脸皮薄……”
这一回,王浩倒是真的压低了声音说的,因为他看到老徐的嘴角又开始抽搐了。
“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先把人带来见个面?”
“不是见面,是吃顿便饭。”
“那成。”
“嗯。”
“嗯。”
密谋完毕,接二连三遭受沉重打击的徐明诚,甚至忘了今天叫这臭小子过来是干嘛来的了。
但还是礼节性的把人给送到了府外,尽管是一地鸡毛,但好歹也有一个好消息,女儿的婚事总算是敲定了,虽然是他俩自己定下来的,闻所未闻,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了。
待会得叫老管家过来,好好准备一番,就这么一个女儿,终究还是要操办的像样一些的。
然而刚把人送到门口,那火气就又上来了。
只见门外高头大马,簇拥着好大的一群护卫,甚至还有人举着两块避让肃静的木牌,而且还有敲锣打鼓的!一套完整的钦差出巡的依仗,好大一副排场。
在这风口浪尖,他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大司农登门徐相府了呀,这小畜生,当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如何算计老夫嘛?
“大人,妥了吗?”
“成了!”
然后就见几个护卫从人群中抬了那许多箱子出来。
直到从王浩手中接过那一帖大红封面的婚书,徐明诚才回过神来,他这段是来提亲来的?
“岳丈大人恕罪,刚刚光听着岳丈大人的训斥,倒把今日的正事给忘了,恕罪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