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开口,画面被破坏殆尽,“大哥,弟弟可是等了你好久,你都不跟弟弟我打个招呼吗?你这样,可真不礼貌。
薄京深见薄顾骁理都不理他,一步一步走楼梯,心里一阵扭曲,“大哥,听说昨天大嫂和那个谁打架来着,小弟我没能亲眼看见大嫂的风采,实在是遗憾三生啦”
薄顾骁脚步一顿,继续向走去,薄京深眼尖的瞧见这丝变化,话里的调笑意味更浓,“什么时候,让大嫂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下徒手撕恶女啊。名门淑女见多了,难免腻味,还是这种野蛮女带劲儿啊!”
薄顾骁脚步一顿,居高临下的看着薄京深,眼神越来越凌厉,声音像是粹了冰渣子似的,“你这么喜欢表演,哪天我会让你表演个够。”
薄京深的脖子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薄顾骁的眼神好可怕。
他太了解薄顾骁的个性,知道他是说是不二的性子,说要把自己弄去表演,会把自己弄去表演。
还记得小时候,他仗着母亲得宠,父亲也喜欢他,整天在薄顾骁面前耀武扬威,还把他的试卷拿走藏起来。
那时候不过十二岁的薄顾骁,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限你十分钟内把东西还我,要不然你给我横着滚出薄家。
薄京深对薄顾骁的话嗤之以鼻,他可薄顾骁讨父亲喜欢多了,父亲才不舍得赶他出去。
他想的是不错,薄桑是较喜欢他,可他却更重视薄家正统血脉。
十分钟时间一到,薄顾骁不管不顾把他按地狠狠揍了一顿,把他手都打骨折了。
当时薄顾骁的狠劲,现在想想害怕,最可恨的是他挨了打,父亲不向着他不说,还不允许他再住在薄家老宅。
想起往事,薄京深心底惧意恨意汹涌而至,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表演表演,我还怕你不成,自己娶了个母老虎,还不让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