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为了挣钱,叫来他老丈人冒充大夫。
老头看过了伤,一捋须冉自信的开了一副药单。
掌柜的一看,这是个挣钱的好机会啊!可是转念又想,老头这一辈子也没见他开过药单。这随便开个药单会不会吃死人啊?这人要是死了,官府追查下来也是麻烦事。
他不放心,小声的问道:“爹,你开过药方吗?”
老头倒是非常自信,他说:“怎么没开过?没骑过马还没见过马跑吗?少废话,我念你写。”
掌柜的一听,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他找来笔墨纸张,老头一捋须再说:“当归半斤,麦皮一斤,鲜姜一斤,仙鹤草一斤,紫珠看着弄吧。艾叶一把,伏龙肝抓点吧。”
掌柜的听他念的药名,心里都犯怵。他问道:“爹,你这药一斤一把随便弄,这是什么药量啊?”
老头急了。
“我是看牲口的,给牲口用量我知道,给人用多少我怎么知道?”
掌柜的一听心想:“得!合着你也没准。”
好歹写出了药方,掌柜的赶紧把药方交给韩昭说:“这是大夫开的药,你们照着药方去抓药吧!”
韩昭接过药方,当时惊得没叫出声来。他问道:“什么?当归要半斤?麦皮、鲜姜、仙鹤草要一斤?紫苏还看着弄,艾叶一把?我说掌柜的,这个大夫到底行不行?哪有开这种剂量的?”
掌柜的不耐烦的说:“你就按照药方的药抓去吧!”
韩昭也没办法了,事到如今只能听他们的,按照药方抓药。
他转头跟昌秋说:“你在这看着他,我去抓药。”
昌秋说:“我去吧,你留下来。”
赵勇也说:“我跟他去吧,听说药铺都关了想来他也找不到药。”
韩昭点了点头说:“多谢赵兄弟帮忙了!”
“不谢!反正我也没有啥事做。”赵勇笑嘻嘻的说道。
昌秋和赵勇二人离开客栈,沿途打听后来到城北的宝芝堂药铺。
这个药铺是南亭县最大的药铺,只见药铺大门紧闭,门口贴了张告示意思是掌柜的有事外出,下月初八才开门。
两人一看下月初八才开门,现在离下月初八还有十几天呢。
宝芝堂没开门,又去了城西的妙春堂。
妙春堂同样大门紧闭,大致意思也是掌柜的出门最近不开。
俩人那个气,他们心想:“这是商量好的吗?要关门一起关?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经过打听,城东还有一家松鹤堂。俩人又来到松鹤堂,松鹤堂倒是开着门。
可进门一看,里面不仅卖药,还顺带卖一些干果杂货。
松鹤堂的掌柜名叫冯柏杨,此人五十岁下,身材不高但精神奕奕。
此刻他正在柜台前摘选簸箕里的干果,见昌秋和赵勇二人来了,也不说话也不招呼该干啥干啥。
昌秋拿着药方找到松鹤堂的掌柜,问他:“掌柜的,我们来抓药!”
掌柜的眼皮都不抬,该忙什么忙什么。
昌秋又说道:“掌柜的,我们来抓药!这是药单子!”
“抓什么药?我们这是杂货铺。你没看见这摆的都是干果山货吗?抓药去药铺,我这又不是药铺!走开。”
冯掌柜边忙着手里活边说。
赵勇一听这个,顿时来气了。他问道:“掌柜的,来之前我都打听好了。你们这又是杂货铺,又兼着卖药。你怎么说没有药?你看你身后哪些小匣子,不正是装药的匣箱吗?”
掌柜的不耐烦地说:“谁告诉你们我是卖药的了?你们随便找,找到一粒药我当场吃了它!”
赵勇不信那个,走到掌柜的身后的匣箱前。拉开匣子,一看里面果然一粒药也没有。他又翻了几个匣子,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