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沈琪好像发现了什么八卦,视线在余宁和祁阳身上转来转去的。
“我就问问,”裴尘熟练的洗牌。
“别听他说,”余宁坐在甲板上,“什么玩法?”
“一张牌,大小定胜负。”
余宁了解点头,看了看周围后,好奇问道:“少爷呢?”
提到沈渊,司延瞬间笑出声:“少爷连输三把。”
连输三把?!
“那岂不是连裤头……”
“没有没有,”司延连忙摆手:“少爷光上衣就穿了四件。”
余宁扯出袖子:“你也太夸张了,虽然是有点冷,但也不至于四件吧?”
“那你就错了,世界上还有一种衣服,叫做……”
“什么?”
司延比划出一个长方形:“老头衫。”
余宁以为自己听错了,身子前倾:“什么?”
“老头衫,”司延摊手:“少爷穿了两件老头衫,还有长袖和外套,输了三把后还剩一件老头衫呢。”
“少爷穿老头衫?”
余宁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点。
沈渊在她心里一直是很高大的形象,见面除了西装还是西装,如今突然蹦出个老头衫……
“那也太丑了吧?”
司延惊讶的看着她:“你太肤浅了!居然以衣取人面貌?”
“不是,”余宁挠了挠头:“那老头衫确实不好看啊。”
回头想要问叶苏,却发现她人不见了。
前甲板。
叶苏撑在栏杆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暗屿岛,头也越来越晕。
“叶苏。”
闻声看去。
男人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衬的肤色白皙,手臂线条紧实流畅,臂弯下显出青筋,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