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慧心中一惊,瞬间睁开眼。
简安欣正在将鬼胎炼制成精魂。据说被炼制成精魂后,再投胎,就是正常人了。
陶慧见简安欣两掌间托着个白色透明球,那球里笼着个虚虚的红色小人,那小人五官还未长开,看似像一个未发育成熟的胚胎。
“我的孩子!”
陶慧哭喊着,朝简安欣扑来。
简安欣被她这么一扑,术法被迫中断。
那鬼胎得不到彻底炼制,从球中瞬间脱离,落在地上,化成一滩血水。
简安欣见之,心口绷紧,耳边传来陶慧撕心裂肺的哭喊。
“简安欣,你还我的孩子!”
陶慧冲上来,对简安欣又抓又打。
简安欣原本术法被中断,就已被反噬,再经陶慧这么一抓一打,一股腥甜从咽间喷溅而出。
陶慧却没因此放过她,只听陶慧道:“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从此往后你与我之间再不是朋友!”
简安欣忍着身心之痛说:“阿慧,不要这样!”
简安欣说时,伸手去抓陶慧的衣角,却被陶慧嫌弃地挥开。
简安欣心力憔悴,无力地摊坐在地。
简安欣是被白滽舒接回府的,大概是陶盛耀打电话给白滽舒的。
简安欣永远忘不了,临走时,陶慧那恨绝的目光。
那目光如同刀,瞬间刺穿了简安欣的心口。
简安欣从陶慧眼中看到了恨。
陶慧恨她!
简安欣心口瑟得紧紧。
“阿慧,我这么做,全是为你好啊!”
简安欣委屈地哭诉道。
白滽舒坐在她身边,闻声将她拥进怀中。
“她总有一天会理解的!对了,那鬼胎可曾炼成精魂?”
简安欣闷闷地摇头:“才炼至一半就被阿慧给打断,那鬼胎落在地上,化成了一滩血水。”
白滽舒听闻,心口陡然揪起。
简安欣察觉到他的身体陡然间的绷紧,眉头拧紧着道:“可有什么不妥?”
白滽舒见她一副伤心欲绝的,真不忍心告诉她,那鬼胎怨气已极重,若得不到彻底的炼制,很快就会来找她报仇。
“没什么,你已做得很好!”
白滽舒拍拍她肩头说。
简安欣眸中仍噙着泪,隐约觉得,白滽舒有事瞒着她,倏然间,推开他说:“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要遮遮掩掩的!”
白滽舒叹道:“那鬼胎得不到彻底的炼制,会重新附身在人身上,它会来找你报仇,所以,你要小心点身边的人,尤其是你最亲近的人。”
简安欣想,那鬼胎是她决定打掉的,才让陶慧这么痛苦,如今造成这样的结果,也是她罪有应得。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简安欣喃喃吐道。
两人回到督军府时,恰时晚饭时间。
大夫人听下人说,简安欣和白滽舒回府了,就让人唤他们去上房吃晚饭。
简安欣当即应下。她见自己衣上沾着那鬼胎的血,就冲下人说:“告诉大夫人,我换身衣裳就过去!”
“是,二少奶奶!”
白滽舒本想先去上房的,可他终觉不放心简安欣,就坐在屋里的木椅上翻看起报纸。爱看的你,怎能不关注这个公众号,信搜索:或,一起畅聊网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