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闻问切,忙活好了,秋辞引了王大夫,去外面开药方去了。
何青衣半靠在墙上,侧着脸,听完秋辞跟王大夫的问答。
本来,何青衣对邓大公子病倒什么程度,不清楚,也不关心。毕竟,她一早就想着要跑路,结果,这次被周和给抓回来了。何青衣琢磨着,再逃一次也麻烦,倒不如留点心,把投毒的人抓住,一了百了。
所以,这次大夫来了,她也没有避开,反而留在房里,听了些情况。
可秋辞带着大夫一出去,她也不好继续留在邓大公子的房里了,刚准备走。却听见邓大公子:“你过来一下。”
何青衣以为他又要人搀扶了,也没防备,走到床边,却突然被他给扯住了手。
邓大公子很轻地吩咐她:“你想知道什么,坐下我告诉你。”
何青衣一愣,没想到,竟然被他看穿了,就依言坐下。可是,左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她看了一眼邓大公子,示意他放手。
谁知,邓大公子连眼神也不怎么好使,愣是没看见她的眼色,自顾自起了自己生病的悲伤往事。
什么六七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请遍京中名医,谁都,想开点,准备后事吧。邓家的人死马当活马医,什么大夫,只要他自己能治这病,全都带来看过。结果,一百个里面,有九十九个,是来骗车马费的。还有一个,是带着好奇心来观摩的。
后来遇到这王大夫,他能治。请来一看,就看了这么十几年。
何青衣不明白了,问:“不是他能治嘛,怎么还治了那么久呢?”
邓大公子叹了一口气,:“病去如抽丝嘛,按王大夫的话,他是慢慢地调理,保本固元。”
何青衣觉得,这丝都抽了十几年了,这王大夫到底赚了家多少钱啊。
了这么多,邓大公子也不知道病因到底是什么,就知道被王大夫救活之后,会咳嗽,会夜里发噩梦,会流冷汗,人很虚弱,等等。
何青衣听完了,心想,估计邓家真查到病因,也不会告诉邓大公子吧。你,一个人知道自己生病了,所以才这么痛苦,还好接受一些。如果知道是中毒的结果,得多愤愤不平啊。
这样也挺好的,不骄不躁,和疾病和平共处。何青衣看了看邓大公子,没把心里想的话出来,至于病因,她得找别人细谈。投毒的话题,对邓大公子来,有点残忍。
所以,何青衣也不多问,站起身来,打算出去了。
可邓大公子还是不松手,何青衣觉得,自己的眉头,都已经打结了。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病号的面子上,一早就推他个仰叉了,拉着不放干嘛,又不是金子打的。
谁知,邓大公子却突然问:“你要不要搬过来住?”
此时此刻,何青衣才突然明白,邓大公子今,一整都不对劲。
从一开始去暖阁还她银票金钗,再让她围观看病,到现在拉着手不放。莫非,他以为夫人跑路了,他得在温柔上加把劲嘛?
何青衣一个哆嗦,自己和邓大公子,前无冤后无仇,除了洞房里过一句话,啥关系也没樱这发展方向,有点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