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远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缓缓的吐了出来,南府城的晚风起了,吹散了烟雾,吹在了张铭远的脸上,让喝完酒的他觉得浑身都很舒服。
张铭远不由得回想起了从前,自己年轻刚毕业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还是家族里的一个无名小卒。
每天机械地生活着上班为了下班,过着自朝八晚五的生活。
张铭远那时候最喜欢就是在周五下班后,约上两个三五好友。
一起吹着牛逼,喝着酒,最后散着步回到家里舒舒服服得洗个澡,一觉睡到自然醒。
突然一阵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张铭远的美好回忆。
“张族长好雅兴啊,赵云都快骑在你们脸上拉屎了,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
施云祥从停车场的阴影处缓缓的走了出来:“对了,我忘了,你现在已经成了赵云的狗了。”
张铭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早就想到赵秉文会派人来质问自己,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张明远赶紧把烟给掐了,使劲踩灭后说道:“不是,赵三老爷误会我们了,我们跟着赵云干,只不过是一种委曲求全的方法。”
“想必你也已经听说了,赵云独自面对三个雇佣兵毫无退却之色,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张铭远也知道施云祥的身手,都快要哭了出来的说道:“赵云那天找到我们,并威胁,要我们承认他老婆宫晴儿的家族是一等家族,我们哪敢不从呀?”
施云祥冷冷的说道:“没用的东西,一个赵云就把你们吓成这样,那请问张族长说到的委曲求全的方法是什么?”
张明远瞬间冒出了冷汗,刚刚只是自己糊弄施云祥的一套说辞。
施云祥见张铭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再留情,眨眼间竟然来到张铭远面前,直接照着张铭远的肚子给了一拳。
他这才问道:“周维东呢?”
张铭远被打了一拳后,直接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说道:“周维东没跟我一起。”
施云祥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废物干什么都在一起,你竟然不知道。”
说着,又照着张铭远的肩膀踢了一脚,张铭远顿时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此时,周维东蹦累了,搂着妹子坐在张铭远之前的位置上。
周维东见张铭远没了踪影,向服务员问道刚刚在这里做的男子去哪了?
服务员如实回答着周维东,说张铭远去酒吧后面的停车场了,因为刚刚有人找他。
周卫东不由得愣了愣,这么晚了还有谁能又找张铭远?
周卫东猜到了,估计是施云祥来找他们事情了,顿时六神无主,想到张铭远之前的话语,便连忙给赵云打电话。
此时,赵云正哼着小曲,在楼王别墅到厨房洗碗,突然听到了一阵的急促的电话声。
赵云擦了擦自己的湿手,拿出手机一看是周卫东的电话,便不急不忙地接了起来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周维东大声的说着:“张铭远刚刚和自己一起,突然有人找他,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赵云大声的回答着:“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