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正周旋呢。有唐大佬帮忙还急个啥是不是,”黎青涣在两人之间做个好人,然后他又回头跟裴斯寒说,“你昨天送进局子的那个人有前科,我们打算起诉,你怎么想的。”
“不用起诉,交给我就好。”
“……那你别闹出人命啊。”黎青涣眯眼警告他。
“好。”他满口答应,眼神一点都不心虚来着。
黎青幼自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现在也不想说什么了。打发他们走,她好不容易可以借机养伤了,总得休息几天。
于是俩人就被赶了出去。
“你回来都在忙什么?这几天都没见到你。”黎青涣跟着他走出长廊,直奔电梯。
“别天天想我,我不喜欢你。”
“……”
没话讲,和他聊天是往死了聊。
“得,不和你说这些。我现在去局里,你要不要去看看霍新城案子的档案。”
裴斯寒看着电梯上往上的数字,颤了颤眼睫,最终还是没有答应。
霍新城的案子没有档案上那么简单,那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原织梦成为了间接伤害者,虽在法律上她没有错,但一定给了她很大的伤害。
他现在想,想什么呢。
去一楼,她在一楼急诊室。他想去看看她。如果可以的话,想和她说说话。
黎青涣果然是没有猜错的,裴斯寒没有和他一起走,而是去了急诊科。
兄弟一场,他就根本不配呗。得,追老婆有得他忙呢。
但裴斯寒去急诊室并没有看到她想看的人,忙碌的医院里走过的都是陌生的医生护士,一时间显得有些迷茫。
五年后的重逢没有他想象得那么艰难,反而是很平常普通的。
但就是这份无所谓,这份得过且过,毫无交集,才最让人奈何不得。
他也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五年前尚且为了她差点死掉,如今就是生不如死。
“咚咚咚……”随后就是鞋子走近的声音。
裴斯寒几乎下意识手一抖,回身看去。
她就在他身后,正好走过来,停下。
周边仍然忙碌,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刻好像注定改变不了他们之前纠缠过的事实,注定到时候了,就避免不了碰撞。
她看着他,有些认真。只是认真了几秒,她就错开眼神,看向急诊室里需要她的病人。
她还在工作,什么多余的话都不会和他说,她绕开他,径直往病床走去。
裴斯寒抿了抿唇,也没有回头看她,就只是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帽子走出了急诊室。
裴爷的小祖宗又凶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