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四皇子聪慧,但是母族却是大良,所以郑皇为四皇子安排的道路,就是一位闲散王爷,只是四皇子的心太大了。
那一年郑国与大良发生了冲突,郑国大败,遣了七皇子入大良为质子,没有了七皇子,四皇子在郑国一人独大,暗中与大良串通,在七皇子刚入大良时,他的饮食中就被渗入慢性毒药,而且还经历了几场惊心动魄的大良宫廷事故。
一直熬到前年,郑国皇帝身体不适,送了文碟到大良,让七皇子回国,大良万般推诿,最后答应了郑国,让七皇子回国。
齐玉珍讲了这么多,口有点干了,指着空杯子看着几个听客,文默很默契的又倒了一杯糖水,齐玉珍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
白锦荷又问了齐玉珍关于郑国皇后的事情,九贤王说过,郑国有位皇子得过血亏之症,文默又感知到九贤王拥有巫蛊之术,那么郑国皇后应该就是九贤王口中的南疆人,可是为什么郑国皇帝允许皇后是南疆人呢?
齐玉珍对郑国皇后知之甚少,只知道她是百夷女子,而这个百夷女子突然出现在了郑国皇宫,突然又成了郑国皇后,至于其他的,无从知晓。
白锦荷又看向文默,他应该知道什么是“百夷”,文默对着白锦荷摇摇头,看来文默也不知道。
齐玉珍对白锦荷不认真听故事,稍有意见,白锦荷打乱了他的讲故事的氛围,而且还将故事的重点,引到了不相干的郑国皇后身上,其实整个故事他才是主角,而且这个故事还没正式开始。
白锦荷还在思索着郑国皇室的事情,齐玉珍继续讲起了故事。
一次偶然的机会,竟与质子相遇,交往了几次,得知质子也是一个胸怀天下的人,后来也就有了那个承诺,如今宋昌盛已经坐上帝位,剩下的就是履行他当时的承诺。
齐玉珍又停了一会儿,然后面色坚毅的说:“为了这个承诺,郑国、大良各方势力相互交织,相互抗衡,甚至发动战争,只是为了这个承诺。”
白锦荷冷笑着说:“你的这一个承诺,让多少人死于非命,又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可是你却当做没事一样,还在我这里洋洋得意,炫耀你的辉煌胜利。”
齐玉珍面色沉寂的说:“每一次皇位更迭,踏上皇位的几步阶梯,那一步,不是踏着累累白骨,那一个人,不是血债满满,顾全了一家人,能顾全天下人?幼稚!”
文昱枫不满齐玉珍的说话态度,对齐玉珍说:“连一家人都不能顾全,又如何顾全天下人,这些没有意义的大话,都是心虚的人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一句顾及天下人,就能洗净你满手的鲜血?就能让白杨村回到以前?”
齐玉珍看着文昱枫说:“其他人说什么,我不屑争辩,但是你!白杨村回到以前,你只是个傻子,我满手鲜血,你们就一尘不染了?要说我对不起天下人,可是我对得起你们,因为你们也是受益者,天下人输了,可是你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