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走的时候,太阳都落山了,文昱枫好心的泡了酸梅茶,凉好之后端给白锦荷,然后去西侧房询问文默,今天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从西侧房出来,白锦荷还在院子里坐着,现在正在三伏天,白天很热,晚上倒很凉爽,文昱枫坐在一旁吃饭,今天去了南山脚下,晚饭没顾上吃。
吃完饭,文昱枫收拾完碗筷,坐到白锦荷旁边,去年这个时候,他在齐府做工,白锦荷每天在路口等他,那些发生在以前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满满的都是爱。
白锦荷看着文昱枫眼神炙热,转过头喝酸梅茶,现在有了小文昱枫,可不能再惯着他了,起码也要等小文昱枫出生,这个时候眼神炙热,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月光照在白锦荷身上,白锦荷好像披着一层皎洁的纱衣,文昱枫从没发现白锦荷也可以这么端庄,有人说,女人是流动的色彩,任何时候都光彩耀人,可是他却觉得,白锦荷是夜间的流华,不仅光彩照人,还引人瞩目。
被别人一直这么注视,白锦荷肯定不习惯,但是能被自己的男人这么注视,白锦荷却有点小激动,喝完一杯酸梅茶,白锦荷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文昱枫,仅仅半刻钟不到,文昱枫就问白锦荷:“媳妇,你怎么一直这么看我。”
白锦荷说:“你在看我,当然觉得我在看你了。”
文昱枫失望的说:“原来你没有看我啊!”
白锦荷笑着说:“傻货,刚在想什么呢?”
文昱枫笑着说:“想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在做什么。”
白锦荷被文昱枫逗笑了,然后问文昱枫:“那有没有想起来?”
文昱枫说:“去年这个时候,你正在炕上调戏我呢!”
白锦荷黑着脸说:“你还知道调戏啊。”
文昱枫说:“以前不知道,后来做工的时候,听别人说的。”
白锦荷说:“就知道你去做工,没学好,那些坏东西倒学了很多。”
文昱枫微笑着说:“我什么都没学,就学了怎么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