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宫。
整整十万名兵卒排列在偌大的宫殿前,所有人都是满脸严肃的盯着不远处的一个白衣人。
“你既然是天下第一公子,为什么来扰乱朝堂?”
“剡轩,你还不退去?”
一名身穿黑色战甲,紧握黑色战旗的将军冷声说道。
他手里那面旗帜随风飘舞,旗帜绣着一个醒目的大字。
秦!!
这个字龙飞凤舞,让人一看有一种气吞山河万里的气势。
当年秦帝赢天一人一剑收服天下,靠的是无人能敌的本事。但他治国,靠的则是秦国黑甲军。
这是一群虎狼之师,里面每一个人都是勇猛的战士。
由于秦帝赏罚分明,他们绝对渴望战争,他们只要听说打仗,便会顿足捶胸、急不可待,根本无惧生死。
在战场,秦国黑家军如豺狼虎豹,从不会对敌人手下留情。
他们纪律严明,绝对忠诚于秦帝,每个人都愿意替秦帝流尽最后一滴血。
这是一群非常可怕的士兵,九成九的江湖人宁愿对不可战胜的魔头,也不愿意成为黑甲军的敌人。
“秦帝出身杀生道观,是道尊得意弟子,虽然他很久没有回过杀生道观,但一直都以道士的身份坐在皇位”
剡轩深吸口气,他轻声说道“他的后宫没有妃嫔,只有一柄又一柄绝世名剑。他没有娶妻,没有子嗣,空闲的时候,绝大多数时间都花在练剑!”
他的脸露出敬意,呼吸也微微急促。
秦帝有着至高无的权利,但他仿佛不喜欢这些,更没有荒淫享乐。
试问全天下,有几人能做到他这个地步?
不管是恨他的人,还是仰慕秦帝的人,在提到他的名头后,总是要加一句,这是个天地下绝无仅有的人物。
自秦帝出道以来,任何一个人物在他面前都要成为陪衬,任何一位天才都要被他的光芒淹没。
“秦帝宫前的女将军宫苓羽是女豪杰,她骁勇善战,曾在沙场杀敌二十万、凶名远扬,更立下无数战功,是秦帝最信任的人。”
剡轩戏谑的问道“刚刚宫将军还在这个地方,现在为何不在了?”
“她去哪里了?为何要留下你们?”
“看来秦帝宁可相信宫将军,也不认同你们这些人,即使你们已经做好了替他卖命的准备”
“可悲啊!真可悲!”
剡轩摇头长叹,他眼神冷漠,全身散发着浓浓的邪气。
“宫将军受陛下的命令去做别的事情,正是因为陛下相信我们,所以才把阻拦阁下的重任交于我们!”
殿前的黑甲将军沉声说道,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剡轩,脸色阴晴不定。
这名所谓的天下第一公子知道太多皇家秘密,显然早开始谋划这个行动。
谁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反贼参与其,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天下的安宁坚持不了多久。
“你以为秦帝调走宫将军,留下你们,是出于信任?”
剡轩语调升高,满脸讽刺。
“他让宫将军走,只是不希望她死在这。他明白即使你们拼自己的性命,也决对拖不住我!”
“放肆!!”
黑甲将军怒喝一声,所有的兵卒都怒目而视,无形的磅礴压力从席卷而出,令人温度急剧下降。
“我们十万黑家军,如何拦不住你!!”
将军仰天长啸,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油然而发。
冷风漂浮,吹的兵刃哐啷作响,一股阴森的杀意顿时排山倒海般冲向剡轩。
“你们有十万人,这的确是事实!”
他面色微凝,淡淡的说道“我只有一个人,也是事实!”
“但你们十万人,拦不住我!”
剡轩挥一挥衣袖,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从他身散出。
“我虽然只有一人,但可挡住十万兵马!!”
“哪怕你们是天下间最强的军队,算你们个个都有万夫莫当之勇!!”
“笑话!”
黑甲将军冷哼一声,他讥讽一声“你只是一名江湖剑客罢了!!”
“不错!”剡轩点点头,他接着说道,“我只是一名剑客!”
“但是你现在手里没有剑!”黑甲将军下打量着剡轩,眼射出渗人的寒芒。
“谁说没有?”
剡轩举起右手,对着渺渺白云凭空一握。
“剑!!”
与此同时。
孙家面前的那条大湖掀起滔天大浪,数十丈的浪头冲霄而起。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向着四面方碾压而去,吹起一阵又一阵狂暴的无形巨浪。
一柄黝黑的木剑宛若一座巨大的高山,从湖底冲霄而起,以一种无可抵御的气势飞在白云之。
紧接着,所有兵卒都看见了一柄从而而降的木剑。
但在他们看来,那似乎不是剑,而是一座威势骇人的高山。
每一个人都感到了自己的渺如果真的让那一剑落在他们身,所有人都会死。
众人的呼吸急促起来,脑海里嗡鸣一片,全部都满脸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