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眸色却看不出什么变化，夹烟的那只手轻佻在女人胸前弹了弹，说了句，“太散，没味道。”

小姐脸上挂不住，还是将嘴唇硬着头皮凑过去，他那根烟一横，眼皮安静敛下去，索然无味，不知对自己说，还是对小姐讲，扯着唇角发小，“到底是做什么？她不会像你这样，你不是她。”

小姐疑惑。

那声音阴晴不定，骤冷下来，“下去，跟小九要五万。”

小姐下去了，虽然人没沾到，五万块到手，她望着那辆车离去，忽然觉得自己看不明白这个男人。

沿海的公路绕了好几圈，他又回了家。

打开儿童房，漆黑中小家伙的呼吸声很匀。

他停了一会儿，心绪平静了些，之前的酒早就散了，这会儿却像是忽而有了醉意，脚步有些虚，回到卧室倒头就睡了个好觉。

……

若惜一路跑回住处，脚步一刻没停，仿佛奔跑在逃命的亡途，身后的路一截截被他掐断，她怕的全身发抖，不敢回头。

其实他的车驶向另一个方向，她听见了。

巷子穿过一条条，跌跌撞撞终于回到了出租房，抖着手打开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一下子俯身握住膝盖，倒在了台阶上。

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合租的女同事王珊拎着双筷子出来，“若惜，你怎么了？”

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对劲儿。

若惜扯嘴笑笑，有点勉强，没说什么，缓了会儿终于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总共不超过四十平的房子，两个小卧室中间是卫生间，对面是个小厅和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