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丢在一旁了，手指攥成拳头，脸蛋紧紧绷起，眼眶却止也止不住地又潮湿了。

她气自己，为什么他简简单单的问一句就仿佛一下子问出了她多年的委屈？

她这几年已经十分不爱哭，尤其是近两年，被穆青泽摔打的，掉眼泪的次数屈指可数。

许是没见她的回音，他又发来，“还好吗？”

这一次她看完直接把手机摔了，泪痕未敢的小脸上有些异样地充血。

问的哪方面？

她想起刚在自己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想起刚才自己身体的反应，他问的是这方面吗？

穆程欢的脸又红又白，觉得这个男人真龌龊，偷看了她的身体，还要问问她被看光后的感受？

实在恶劣不知廉耻。

可实际上墨修宸问出这句是发自肺腑的，因为他自己此时很不好，靠在躺椅里的身躯，此刻仿佛炼炉里烧红的铁块一样，滚烫坚硬……

他扬着脑袋，手拿着纸巾堵在鼻孔，胸膛剧烈起伏中发的这条短信。

他等了很久，终于有了恢复。

长长的一条好多个字，但是每一条都透着冷静冷漠十分官方的冷淡绝情。

她说今天是个意外，我没有给男人看身子的癖好，墨先生别误会。昨天你走的突然，该说的都没来得及说，抽个时间，关于海门的问题我们理智地谈一谈，希望墨先生记住一点，你对我们母子置若罔闻了将近五年，我们娘仨没冻死饿死能活到现在已是个奇迹。你虽然是孩子的爸爸，但仅仅之于那点血缘关系，你没进过半分父亲的责任，所以如果墨先生再继续纠缠，我会向警局申请禁止令。

穆程欢发完一条，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追问：请问墨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

可是穆程欢一直等到睡着，都没等到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