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川刚想要伸手去拿杯子,却因为使不上力气,将杯子碰到了地上。
“先生,你是想要喝水?我这就去给你倒一杯。”
文文气喘吁吁的跑到病房,在看见摔碎在地上的玻璃碎片,赶紧蹲地上捡起来,就准备去倒杯水时,身后传来严凛川暴怒沙哑的声音。
“滚。”
“先,先生。”文文吓的脸色一变,战战兢兢的转身看向严凛川,惊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让你滚,滚。”
严凛川脸上那几道伤疤,此时看起来显得异常的狰狞,周身裹挟着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对不起,我这就走。”文文委屈的眼眶通红,本想好心进给来给他倒杯水,却无缘无故的遭了一顿吼,还被骂了出去。
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严凛川眸子里划过一抹冷暗的情绪,双手紧捏成拳,整个人透着冷沉。
现在的他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你是想自暴自弃?”一道讥嘲的声音突然响起。
严凛川转头看了过去,在看见景文轩漫不经心的从外面走进来,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冷嘲的意味,视线淡淡的扫向一地上的狼籍。
“你来这里做什么??”?严凛川在看见景文轩时,漆黑的眸底划过一抹不明的情绪。?
景文轩似笑非笑的看着严凛川,冷冷的说道:“来看你笑话的,真是没想到堂堂严家的掌权人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话音刚落,严凛川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漆黑的眸底一股黑色风暴,周身的气压更是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呵!这就生气了。?”景文轩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漫不经心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淡淡的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想来你现在也应该知道,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严凛川在听见这句话时,垂在一侧的手紧捏成拳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让人感到十分可怖。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他害成这个样子,要不是当时他太大意了,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那老头子自从知道你失踪,以后就一直住在医院里,而严家现在是严义风掌权。??”景文轩故意的顿了顿,视线淡漠的扫向严凛川,继续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找到那个男人下落了吗??”严凛川嘶哑的嗓音透着几分诡异,声音粗哑的十分难听。?
景文轩在听到这句话时,不免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到了现在居然还还相信,你那个亲生父亲。?”
“他难道,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吗??”严凛川狰狞的脸上,充斥着暴虐的气息,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嘲讽。
“切,我和你们严家可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是景家的人。?”景文轩冷哼一声,?言语中更是带着几分不屑。?
早在严家将他丢弃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和严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严家人的死活关他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救我???”
一直以来严凛川都知道,景文轩对严家的恨意,这也是让他想不明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