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皱眉，不知道顾暖兮想说什么，但还是点头：“是。”

“从你嫁入周家，我外婆可有为难你分毫，可有对不起你？”顾暖兮接着问道。

潘明看了谢仲离一眼，她想干什么？

谢仲离摇头，他虽然不知道暖暖想做什么，但她问这样的问题，肯定是有原因，有目的的。

“没有。”

“你有没有虐待我外婆？”

袁清皱眉，不耐烦的说道：“顾暖兮你想干什么你就直接说，不用在这里拐弯抹角的，烦不烦？”

“有还是没有。”顾暖兮没有理会袁清的不耐烦，而是冷冷的开口问道。

“我……”

“有还是没有。”

袁弘皱眉看着袁清，袁清憋屈的点头：“有。”

顾暖兮听到袁清承认了，满意的点头，很好，就怕她不承认。

“承认就好，袁所长听到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从她加入周家，我外婆一没为难她，二没对不起她，不孝敬我外婆就算了，还虐待我外婆，她说可以补偿我外婆，我们还真不稀罕。”顾暖兮冷漠的说道，看袁清的眼神就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直觉告诉袁弘，顾暖兮接下来想说的话绝对没那么简单：“你想让她做什么？”

“给我外婆下跪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