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安安就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陆星河的房间,悄悄的躺到了被子里面。
而陆星河突然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头晕目眩。
晃了晃头,陆星河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准备回到房间,准备休息。
不喜欢太过于明亮的陆星河没有开灯,摸黑走到床边,连衣服都没有脱的就躺到了床上。
可是回到了房间就陆星河依然能够闻到那种特别甜美的味道,烦躁挥散不去。
烦躁的踢了踢被子,陆星河感觉到越来越热,浑浑噩噩中,陆星河仿佛看到顾倾音在床上。
“顾倾音”:“星河,你怎么了?”
陆星河:“我热。”
“顾倾音”:“怎么了星河,你很难受吗?”
陆星河没有答话,只是扑倒了“顾倾音”,随即拉回了点理智。
这不是顾倾音!
陆星河拿起床头上的紧急呼应器就按了下去。
而床上的张安安一时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少爷!”而管家的速度也很快,立马就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看着站在床边脸色阴沉的陆星河,管家颤了颤,这是有多久没见少爷这么生气过了?
“张安安!你这是做什么?”管家此刻才看清了床上的人,一脸惊讶。
“带下去,关库房。”
“是。”管家恭敬的带着张安安出了房间。
陆星河站在淋浴头下,冰冷的凉水让他现在十分清醒。
陆星河仔细回想了一下,如果没有错的情况下,看来这个张安安真的是一个医学专家,能够不留痕迹的给自己下药。
洗漱完毕的陆星河穿戴好之后就去了餐厅,看着一下冷清的家,陆星河的眼睛不自觉的低沉了。
一瞬间顾倾音说说笑笑的画面出现在陆星河的脑海中,摇了摇头,陆星河开始吃饭。
想要回想一下昨天的事情,却发现无处想起。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陆星河就去了公司。
陆星河在公司一阵脾气一阵脾气的发,弄的公司人心惶惶。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惹陆星河生气,都在检查自己的工作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连陆星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发脾气。
而公司里也没有人能敢在这个时候来办公室。
等了很久,陆星河给顾恩”倾音所在的医院打了一个电话。
院长颤颤巍巍的接了陆星河的电话,“陆总?”
陆星河淡淡的应了声,“嗯,顾倾音恢复的怎样了?”
院长仔细斟酌了很久才告诉陆星河,“夫人很好,虽然当时宫体有损,不过以后要是还想要孩子也不是难事。”
陆星河:“嗯”
然后就挂了院长的电话,陆星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前几天还在和顾倾音吵架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