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少正冶自也与后来不同,否则曾念群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动这种邪念老实说,少正冶的修为进境连老夫也是叹为观止,所谓天纵才或许是如此吧,常人眼难如登天的仙人境在他眼却犹如无物渡厄海前后不过十二年他便跨过了仙门,成了真正的仙人”,
鬼姥姥道:“戏城的主人的确深不可测,苏家惨案之后,荒丘戏城阴气逼人,本是绝佳的炼尸之地,但因为少正冶的坐镇,连茅山的人轻易也不敢打戏城的主意”,
青灯散人抚着长须,点头道:“明智的选择,带恶鬼面具后的少正冶与以前已经截然不同了”,
“按理说五年前少正冶早已是一城之主的身份,即便放到州也是响当当的一方霸主,论年纪他也那小姑娘年长了不少,但怪的是他并没有把那个小姑娘当成是晚辈,两个人看起来似乎亦师亦友”,
“哦”,
他这么一说鬼姥姥和话凄凉更加好,道:“早先听人说,戏城的主人少正冶可能来自弇山,前辈说这个小姑娘也是来自弇山,想来传言倒是有几分可信,但两个人亦师亦友,这小姑娘在弇山的地位很不一般了”,
青灯散人颔首道:“自是不一般,原本我等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后来她又往来渡厄海几次,却不都是少正冶与她一同前来,有时候是血榜的杀手,有时候是北域一带的高手,他们良莠不齐,所以口风还是走漏了”,
“这小姑娘是弇山偃师家族的千金,名叫白小真”,
“白小真?”,
何不思眉头微微一动,芳华榜有名,但却来历神秘的那个白小真,是她
“芳华榜的人,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话凄凉摸了摸下巴,
青灯散人道:“这一次却不知她是独自一人前来还是那船还藏有血榜的高手,她总是在这片海域寻找什么,这一次却是打捞尸体”,
“她要打捞尸体由得她去,但这海域却不是归她所有,她能打捞,我们自然也能,她既然从东向西,姥姥不如从南向北”,
鬼姥姥呵呵笑道:“小子,你自然要和姥姥一起去,弇山,血榜,没一个好招惹的,年轻人又年轻气盛,要是闹出是非来姥姥一个人可招架不住”,
话凄凉道:“我自与姥姥一同去”,
转而又道:“徒儿,你去会会那个小姑娘,不见得要与她动手,得船看看是,她若不插手我们的事你便回来,若她有所动作你便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