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大碍,我的身子我自己是清楚的,现在做这山间闲云野鹤,至少心情愉悦,做的自己喜欢的事情,还能活的久些。”林微夏浅笑道,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
虽说医者不自医,但她毕竟医术超然,也能知道自己的身体到了怎么样的一个地步。对于其他人的病症,她都不在话下,唯独自己的身体,林微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符清霁听了,面色不大好看,“早说让你勤加练功,你非要去研究这些毒药,若是练功还勤奋些,也不必……”
“练功多无趣,再说若是我真动起手来,莫说是你了,连封昊淼也不能胜过我,再练下去也就是这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总是要有一死的,不过是早晚问题罢了。”林微夏打断了符清霁的话,她不想过多的讨论这些事情,会让人心情很不好。
符清霁斜了林微夏一眼,忍不住说道。“你这般看得开,那你师父去的时候,你哭些什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我的新裙子弄得没一条干净的。”
林微夏幼年差点中毒身亡,虽然救了一条命过来,但这条弦总是绷着的,符清霁几人都在担心,也只有林微夏本人还是过得逍遥自在,丝毫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有一天毒发身亡。
“师父和我虽无血缘,但胜似亲人,我又不是无心无情之人,伤心些也是很正常的吧。”林微夏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符清霁,仿佛符清霁问出这种问题倒像是一个情意淡薄之人。“再说了,就那几条破裙子,你都记了多少年了。”
“……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裙子!”
符清霁表示很生气,但后来又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叹了叹气,又道。“你从小就口齿伶俐,还能说会演,我说不过你,你自己心里有便是了。”
“放心,祸害遗千年,死在我手上的人不少,你这样想,我还是能活的久些的。”林微夏掩嘴一笑,道。
符清霁也被逗乐了,“得了吧,你杀的人有哪个是什么良善之辈,你这若是祸害,那我们封狱的祸害可多了去了。”
林微夏接话道:“是啊,不然你们封狱怎么被江湖上称作魔道之首呢,我们瑜茶山的声誉也不大好,在他们眼里,我们可不就是祸害嘛。”
“……”你说的竟是无法反驳,符清霁顿时语塞。
符清霁没有想到,才过了两日,涂湙凉竟然就带着涂玄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林微夏一大早见到涂湙凉,还有些惊讶。
“左右无事,这瑜茶山也是钟灵毓秀之地,倒也适合养伤,便早些过来叨扰了。我们还是住上次那个地方吗?”涂湙凉倒是脸皮又越发厚了些,竟是将此处当做了自己的地盘,语气之中也是不容林微夏有拒绝的余地。
虽然涂湙凉知道林微夏有支开自己的意思,但出去了两日,他便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当即就做好准备回瑜茶山。
为此,涂玄还嘲笑过她,当时说的言之凿凿,不想林微夏为难,这才分开了两日,便受不了了。
山下守着的人见林微夏对这两人重视,便也没有拦着,直接让两人进来了。
“也可,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林微夏说完,便随着涂湙凉去了。
就这样,涂湙凉又在林微夏这里住下了。原本符清霁想去试一试这人,只是涂湙凉自来了之后,从未出院子一步,她一个陌生的姑娘家的也不好主动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