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锦也更像是以前的苏喻,欧阳锦相处的原因都是来自强者间的惺惺相惜。
“那就行,这次”
欧阳锦忽的抬头,看着天空中漆黑一片的夜色。葛亚州并没有星星,哪怕是像帝都那样繁华的地带,都有许多的星星。
但此时站在戈雅州的夜色之下,却看不到任何的星光。
欧阳锦眼神顿了顿后,自顾自的开口说道。
“顾骄阳带着我们这一批人都来到戈雅州了,为的就是在戈雅州的武术大赛上取得名次。”
语气顿了顿后,欧阳锦并没有注意苏喻的神色,而是像闲谈一般,继续透露着这些本不应该外传的帝都顶级机密信息。
“我并不知道顾骄阳此行的目的,他很谨慎,没有跟我们说过。但我只是隐隐听他谈论什么命运的事情。”
许是欧阳锦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扯淡了,生怕苏喻不信自己的话,像是谈笑一般开口解释道。
“也可能是我听错了,而且说不定命运是个人名呢这种东西有些虚无飘渺的,应该多半是我听错了。”
欧阳锦似是而非的话语说完之后,她又急急忙忙地撇清着自己。
或许是旁人听着会一头雾水,觉得有些奇怪,但苏喻却是明白了。
看来知晓那件事情的不止自己和司承隽,连顾骄阳以及上头的人多半都知晓了。
否则他们又怎么会让帝都新一届武术比赛获得名次的人都来到戈雅州呢。
他们也是为了那件事情,那件事情司承隽知道,顾骄阳知道。这件事情的隐秘性几乎为零了。
这让苏瑜不禁怀疑这本书的作者文笔究竟有多好,让剧情中的人物一个个都聪明的成了神,居然已经知晓了剧情之外的世界。
见苏喻眼神低沉,没有开口说话,欧阳锦一时有些慌了,上前摇了摇她的胳膊。
这才让陷入了沉思中的苏瑜回过神来,等她抬起眼时就看见笑的一脸勉强的欧阳锦。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欧阳锦慌乱的语气让苏喻又是陷入了迷茫,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所以才惹的你不高兴,一直没有开口。”
欧阳锦并不太精通这种人情世故,事实上她只是根据自己来推测别人。
每当她不想说话,不想搭理别人的时候,那定然是别人做了什么事情惹她不高兴。
前二十多年中,从来没有让欧阳锦费尽心思的接近的人,直到遇见了苏喻,欧阳锦才开始拾起至早该在十多年前就应该接受的人情世故。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苏喻有些哭笑不得。
事实上,他觉得欧阳锦这个人紧张的有些过了,但却是善意的,总比别人费尽心思的想要算计自己要好。
从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看出来,面前的姑娘一门心思都钻研到了武术上,根本没有心思处理任何人际关系。
又或者说她自身的实力足以支撑起他不与人打交道。
当一个人的实力强大到一种地步时,就算她不与别人打交道,也多的是人上门来巴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