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模样倒是让原本想嘲讽她的一干选手都默默闭上了嘴,神色有些复杂。
苏喻却是挑了挑眉头,眼底的笑意越发浓厚了许多。
这是开始洗白了吗?
但众人对于江流儿复杂的目光,没过多久就被其余各有千秋的武术选手们吸引了注意力。
大多都是肉搏的方式,单纯的利用蛮力将队友击下来。
虽然这种方式让国的参赛选手进入国际舞台时大放光彩,却也只是因为国人的长相高大魁梧,尤为适合。
但
苏喻敛了敛眼眸,眸光中带着一丝戏谑。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江流儿的武术招式也是肉搏,但江流儿的体型比较纤细,并不足以用蛮力支撑起动作。
而且上一局她的对手原本就是实力和她差不多的人,江流儿虽然表面上风风光光的赢了,但应该是惨胜吧。
与此同时,后台选手休息室的一个私密小空间中,时不时传来一到惊呼声。
“嘶轻一点。”
江流儿浑身酸软无力的瘫倒在冰冷的墙壁上,房间内专门给武术选手供应的冷气让她的皮肤又是战栗了几分。
话音落下后,司爵眼神一顿,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语气却带着一丝不耐。
“你这伤不上药没半个月好不了的,如果不想下一场比赛没办法上场你就继续躲。”
司爵眉头皱了皱,事实上他并不想管江流儿,但目前只能和苏喻抗衡的也只有这个女人。
现在还好死不死的受伤了。
想到这里,司爵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几乎是不想再搭理江流儿了。
只是刚才还十分傲娇的江流儿不知道怎么了,一改常态,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任由司爵上药。
看到他这幅模样,原本心里有些意见的司爵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只是司爵没有发现,在他没有注意到的一个角度,双腿肿胀的江流儿虽然低着头,却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着他,脸色有些绯红。
沉默了许久后,一脸娇羞样子的江流儿突然抬起了头,眼眸欲语还休的看向了司爵,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羞于开口。
“司少,你”
“又怎么了?”
司爵头也没抬,但是在心里已经将江流儿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女人事怎么这么多,要不是自己在戈雅州能利用的女武者只有她一个,他一定不会做这破事。
江流儿自然能感觉到司爵语气中的不耐烦,清秀的小脸陡然一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司少,我只是想问你,你费尽心思的帮我是不是为了”
“对,你说什么都对!”
司爵都要烦死了,也不管江流儿剩下半截没说完的话是什么,连药都不想给她上了,将手中的药膏“哐当”一声砸在了桌子上,随后摔门而出。
直到司爵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后,江流儿才从微怔中回过神来,脸色越发红润了几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果然也是喜欢自己的。
江流儿敛了敛眼眸,眼底带着一丝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