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肖青州,司爵都对他的忠心半信半疑。
唯独是司爵绝对的心腹,他才会将自己重要的东西交由保管。
司爵敛了敛眼眸,拨通了一个号码,只是平时很快就接通的号码今天却久久没有回音。
司爵听那头机械的女声,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司爵不信邪的继续拨通着号码,只是接连几次后,他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司爵眼神一冷,陡然将手机摔落到了地上,虽然地板上铺这一层厚厚的地毯,却仍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该死。”
话音落下,空荡的酒店内也随之响起了淡淡的回声。
肖青州却只是低着头不言不语,从刚才的对话中他也明白了,司爵最信任的人手中恐怕安插了司承隽的人。
说来可笑,司爵最信任的人却是司承隽的手下。
虽然他从未见过司承隽,心智高超的肖青州却这个自己从未谋面过的人产生了浓浓的忌惮。
“爵爷,我们真的需要暂停破坏其他官员合作的事情。”
肖青州语气缓了缓后才继续开口,平静无波澜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凝重。
甚至还有一点他没有说,肖青州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手上这份名单会不会都是司承隽故意送给自己的。
但现在纠结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无济于事了,他们早已在司承隽的推波助澜下得罪了戈雅州举足轻重的两名大员。
司爵颇为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大致他也看出来了,自己手下少数得用的就只有肖青州了。
“青州,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劳你多费心了。”
“我一定尽心尽力。”
肖青州似乎并不在意司爵因为失态的变化而对自己不断转化的态度,对待司爵的语气依旧毕恭毕敬。
又是交代了几句要事后,他才就此离开。
街道上,肖青州的脚步十分匆忙,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那两位在戈雅州居住了许久,势力早已根深蒂固的官员并不好对付。
事实上,司爵现在在戈雅州也只是很有钱,才沾到了权利的边缘而已。
如同真的有当官的想要存心搞他还是很容易的,这也是司爵当初费劲心思想要与戈雅州官员搭上线的原因。
肖青州思考的太过认真,以至于突然撞到了面前皮肤白皙的少女都没有发现。
“哎哟。”
苏喻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肘,又将刚才掉落在地上的言情捡了起来,随后才抬眼看去。
看清面前的人影是肖青州后,苏喻挑了挑眉头,眼神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还来?
肖青州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那份文件上的信息了吗?为什么今天还要偶遇自己。
苏喻神色有些诧异,事实上肖青州也有些傻了眼。
苏喻行踪不定,为了从她身上挖到有用的信息,肖青州总是提前两天做好功课,才能偶尔巧合的遇到那么一两次。
但是今天心烦意乱之下碰到了,肖青州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但苏喻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了,语气有些恼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