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苏喻,欧阳磊的脸庞飞快的闪过一丝怒意。
因为她,欧阳瑟就此被禁赛十年,还沦为了华国武术届的笑柄。
“只要没了白家,以后欧阳武馆就是华国独树一帜的武术家族了。”
欧阳磊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穿着整齐道袍的几排欧阳武馆的弟子很快自发包围了白家的各处。
而本该奋力抵抗的白家弟子却不知所踪,只剩下一个站在远离茫然无措的宋庭遇。
白家主见此幽幽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欧阳兄活了这么久,这个道理还不明白吗?”
欧阳磊脸色一僵,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见此,他身旁的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低笑了几声,讥讽开口。
“原来欧阳馆主是这样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仅凭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放弃了。”
“差点被你蒙骗过去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欧阳磊就顿时恍然大悟的看了眼白家主,满脸愤愤不平。
白家主见此终于放弃了再次劝诫的打算,幽幽开口。
“白家的人就算了,但是这个小子连武术都没学过,不如算你给我个面子,让他就此离开。”
欧阳磊闻言动作顿了顿,开始用一种十分挑剔的眼神打量着宋庭遇。
良久,他才意味不明的怪笑了几声,刚准备就此答应时,一旁的黑衣男人又突然说道。
“不行,他与苏喻关系很好,不能放过。”
提到苏喻的名字时,男人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一丝恨意。
宋庭遇却是突然神色诧异的抬起头,来来回回打量着面前浑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
已至初夏,他仍然穿着一袭黑衣,同色的口罩将脸部包裹的严严实实,倒像是在刻意掩盖着什么。
宋庭遇敛了敛眼眸,眸底带着一丝困顿。
他总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声音与身形都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氏武馆的门口却仍然空无一人,连行人都鲜少经过。
欧阳磊见此眼底带着一丝窃喜,幽幽朝着一旁的男人开口问道。
“既然苏喻不敢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将白家…”
“谁说我不敢来?”
欧阳磊的话语还没说完,另一道软糯的声音就突然响起。
众人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苏喻精致绝美的面容,紧随其后的是一袭正装的司承隽与身后排列的整齐有序的白氏武馆的弟子。
在欧阳磊尚且呆愣时,满脸愤愤不平的白家武馆的弟子就已经冲到了白家主的面前,对面前的欧阳武馆的弟子对峙了起来。
一群白色中山装的男儿与黑色道袍的武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形势,也在此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苏喻挑了挑眉头,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