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心早就偏到了墨良轩的那一边。
墨逸晟虽然没有将这朝堂站队之事放在心上。
这白知府也不过是一介知府,在他的眼中只要这白知府是好官。
不管他是站队在何处都与他无关。
可这白秋月千不该,万不该动了他的人。
“既是如此,此事便又本王决断,若是本王下手太狠,白知府可有意见?”
墨逸晟这话是在问白知府,若是他对白秋月的惩罚太狠……
“下官绝无意见!”
“来人,将这丫鬟和老嬷嬷的脸一并毁容发卖。”
男人一张嘴便是将老嬷嬷和梅香梅草的生死决定了,叫白秋月也好,白因策也好没情可求。
“是!”
“取银子,将这老嬷嬷和丫鬟的卖身契从白知府手中买来。”
墨离听闻墨逸晟的吩咐,便行动了。
跟着管家去拿着几人的卖身契。
老嬷嬷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样,原以为只是一死。
那用她一个人的命,保住全家在白府的荣华富贵也无不可。
却没想到是被毁容发卖,毁了容的婆子被发卖之后,便只能做最低等的婆子。
以后,便不属于白家,不能再为白家效忠。
那她一家也就没了白家的庇佑。
这叫老嬷嬷怎么接受的了,双眼一白立即昏了过去。
轮到白秋月的时候,墨逸晟还没开口说要如何处置。
大夫那边便出了问题。
墨逸晟带人匆匆忙忙的去内宅,大夫已经收拾好了药箱,不肯给叶芷儿施针。
“老先生,她可是出了何事?”
“救不得,老夫救不得啊。”
大夫摇着脑袋一脸的惋惜,最后不等墨逸晟再说什么带着药箱就走了。
墨逸晟将衣摆一撩,坐在叶芷儿的窗前,一双打掌往叶芷儿的额头上一探。
“怎么回事?”
“叶姑娘发了高热,大夫说救不回来了。”
男人眉头蹙起,心中已然有数,叫墨离将他之前吃剩下的退高热治炎症的要给拿来。
他喂着叶芷儿吃下去。
“王爷,叶姑娘的双手被用过刑。”
墨离在帮墨逸晟接过他手中的水的时候,凑到墨逸晟的耳边说了一句。
“什么刑?”
在东齐国,动用私刑是杀头大罪。
“是细针,叶姑娘的手指,被银针扎过。虽没留下什么伤口,只是十指连心,叶姑娘的一双手又如此重要。”
听闻至此,男人又气的砸了杯子。
“那便叫白秋月也尝尝没了手的滋味。”
“是!”
墨离领命下去,将这宅子里的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人。
至于白秋月那边,因为老嬷嬷为了她被毁容发卖,她自己暂时也被关了禁闭。
她的屋子,一件又一件的名贵瓷器都被她这么丢在地上砸碎。
屋子里剩下摆设已经不多。
“贱人!叶芷儿那个贱人,晟王爷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她凭什么跟我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