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的老板可是个狠人,他的女人谁敢动。
楼上的房间里,音离正规规矩矩的站着被训话。
“若不是我事先安排的有其他人,这温青庭还不把我们京城的账面都给搬空了,让你去查钱流向哪里,查到了吗?”
一身道袍长须的古微,拢了拢宽大的袖子,手腕流转往紫色的砂壶注挑了一勺茶叶。
“还在查,经手的人,都已经审问了,始终坚持说他们不知道账面有问题,可能我们这里还有被他策反的。”
经过这件事,他现在已经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这个温青庭的能耐,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义父要用他,明明他的反心昭然若揭。
古微的面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将热水在紫色的砂壶上淋了一圈,保证茶叶能最大的发挥它的香气。
“是还没查出来,还是心思用在了别的地方?”
音离一听急忙跪了下来,拱手解释道:“音离对义父全心全意,丝毫没有二心!”
“那谢家二小姐呢?”
古微的话像是一阵惊鼓敲在了他的心上,看来义父是不信他,在他的身边也安插了人。
想到谢家二小姐的音容笑貌和自由奔放的琴声,心里就像是洒下了一抹阳光,可他是沼泽里的杂草,阳光对他来说是不敢奢望的。
“她可能有助于我们除去谢家!”
音离语气坚定的说道。
话音落下,传来一阵敲门声。
“老大,哪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又来找你了!”小丧站在门外大声的喊道。
音离任命的闭上了眼睛,义父不会放过她的,谢家人就算是家仆义父也是能杀一个绝不放过的。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去把人领过来,这个小丫头的第一个长命锁还是我亲手打的呢。”
音离还想再说话,对上义父含笑的眼神,又退了出去。
走出门口之前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义父,我不明白,为何温青庭都是反心,我们还要用他!”
古微像是意料道他会这么问一般,意味深长的说道:“除了他还有谁能短短半年内,成为太子哪个疯子的心腹,让七皇子误杀自己的母亲?他能在阴险和虚伪外面披上一层皮,把所有人都算计到他的计划里,至于为何用他,自然是他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听义父这么说,音离大概知道了,师父还有后手。
音离前脚出门,后脚进来一个劲装打扮持黑剑的男子。
“温氏二人,进了西市!”
古微挑了挑眉头,真是苍天有眼,上门的尸体和凶手,没道理他置之不理啊。
他可以放纵温青挺的小动作,只要他大方向还能把谢家除尽,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只是他的心上人就要为他承担后果了。
温青庭这种人,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了他也会无所谓。
但幸好他自小就将她们二人放在一起养,他这样活在阴暗之处的人,对自小一起长大的小太阳一般的姑娘哪有什么抵抗力。
“去让音离派人去请他,说有要事相商!”
楼梯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古微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谢家又要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