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郁虽然有五分之一的重塑之力,不过这两人显然武功不错,她一时有些抵挡不住了,只能往后跑去。
一直逃到一处峭壁,她便再也跑不动了。那两人却仿佛逗耍她一般,也丝毫不着急。
“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宫女,两位和我无冤无仇,为何要一直追着我?”
其中一个黑衣人闻言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粗哑刺耳。
“怪就怪你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人。”
何郁心有疑惑还想再追问,可那人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望着面前落下的刀,何郁也只能感叹吾命休矣。
看来只能再经历一次惩罚世界了。
谁知这时候,一个身影却突然扑向了她。何郁接挡不住,脚一滑便掉了下去。
那人立即飞身紧紧抱住她,她只恍惚中见到尉迟西丞的脸。下一瞬,两人便一起从石壁中滚落了下去。
等他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何郁只觉得全身都痛。所幸她的头靠在尉迟西丞怀里,倒是没有受伤。
“西丞?”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叫了声,对方却没有反应。
何郁这才意识到不对,便使劲将身上的人推开。
“西丞。”她又使劲拍拍他的脸颊,却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此时温柔的月光倾泻而下,何郁见到他脸上身上都是伤口,可就是这样的程度也没道理会晕过去。
她疑心尉迟西丞伤到了头,便将他翻转过来,却只摸到一手的粘腻。
“怎么都是血?”她这才想起,那个黑衣人当时已经一刀砍了过来。
这家伙竟然替她挡了一刀,何郁不由得心中自责起来。
此时峭壁之下静悄悄的,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可见那些黑衣人并没有追过来。
但此地也不宜久留,因此她决定先走远些,再看看他的伤口。
何郁搀扶着尉迟西丞一路朝着远离营帐的方向走去。她隐约间听到一丝流水的声音,心中顿时高兴起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果然出现一条河流。她小心地将尉迟西丞放在了河边的一棵树下,又将他的衣裳解开。
果然他白皙的肩膀上有一道长约20厘米的伤口,几乎是深可见骨了。
他的手臂上也有不少伤口,虽然不是今日受的伤,看起来也像是最近才伤到的。
何郁也不及多想,她撕下一块衬裙用河水浸湿,替他擦洗起伤口周围。虽然她没有碰到伤口处,但昏迷中的尉迟西丞还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于是何郁不得不更加放缓了动作。
接下来包扎伤口才是最棘手的问题,可是她身上并没有药。
何郁试探性的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竟然真的找到了几个药瓶。她打开后又一一闻了下。
因为上几个世界经常接触到伤药,何郁还是有些熟悉它们的味道。她找到一个类似味道的小瓶子,将里面的药粉洒在伤口上,又撕下衬裙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何郁已是满头大汗。她将衣裳给尉迟西丞穿好。因为害怕他受凉,又抱着他一起靠在树上。
这一晚上何郁都睡得不踏实,她总害怕自己用错了药,因此常常起来观察他。
等第二天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尉迟西丞并没有发烧也没有出现任何异样,她才终于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