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两个男人,都已睡熟。
只剩下厢房之外,花圃山林之中的阵阵秋虫鸣叫,在伴随两人的梦呓声和鼾声一起一伏,协奏出了一首宁静祥和的夜之曲。
朦胧中,何普月又梦到吕品开始虐自己。
梦里,吕品手握一个巨大的流星锤,邪笑着挥舞,要让何普月试试他新创的招式。
何普月哭着哀求他不要用流星锤砸自己,自己一定不会把他是吕品这件事说出去的。
吕品竟然邪笑着答应了,但他甩掉流星锤,却拿了把锯子出来,说要把何普月的个子,再锯矮一点。
何普月吓的撒腿就跑。
吕品气得在后面疾追。
“小月月!我让你停下听到没有?快停下!”
怒吼声中,吕品掷出的锯子,一下插中了何普月的脖子,似乎动脉被割到了,瞬间,鲜血狂喷。
何普月暗道吾命休矣,便吓得一下坐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是梦吗?”
屋内昏暗,显然刚入黎明时分。
“是梦太好了!真的只是个梦!”
何普月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但是下一刻,吕品那从梦境带回现实的喊声,却吓得他从床上蹦了起来。
“我让你停下听到没有?快停下!”
何普月愕然看去,却见到了让他无法相信的一幕,吓得他扯起被角,整个人都害怕得缩在了角落里。
因为,他看到了连想都不敢想的一幕。
那个邪恶无耻,坑尽了天下之人的吕品,此刻四肢摊开,动弹不得。但是他嘴里却在大喊着:“撒开,你给我撒开!”
而骑坐在他身上的,赫然正是石灵思。
石灵思双手按住了吕品的手腕,拧着一口银牙,发出了一阵畅快笑声:“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本小姐早已在你的厢房之外布下了隔音禁制”
吕品惊恐责问:“为什么我动不了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石灵思俯身在吕品的脖子上啃了一口,得意道:“你已中了我们石家的秘药十香软骨散,不过你放心,等本小姐和你结成道侣后,自然会给你解药的。”
何普月惊呆了。
这你丫的,自己是见证了一幕霸王硬上弓的现场直播了?
什么情况?你们俩是不是角色反了?
石灵思师姐,你这是要强人锁男,迎男而上啊?
可你知道你要硬来的对象是谁不?
他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魔啊?
为什么连吕品这样的魔头,都能栽在你的手上?那岂不是说,你比他还可怕,还惹不起?
石灵思挺直上身,显出了傲人的胸围,和居高临下的神态。她凭空一握玉掌道:“哼哼哼!本小姐想要的,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要怪只怪你羞羞答答的不够配合,既然这样,那本小姐主动办了你,把生米煮成熟饭!就由不得你不从了!”
说完,咯咯的狞笑声中,她俯身撕扯着吕品的衣服,对着他的俏脸就是一阵乱亲乱啃。
吕品顿时发出了一阵柔弱的呼救声。
“啊等等!哦!不要!等一下!你干嘛?哦!等一下!你等一下!我老公!我老公呢!”
“她好像还没发现我醒了,这两人谁要杀我灭口,都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我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比较好!”何普月心跳的飞快,悄悄的重新躺下,将被子蒙过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