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谁家人这么不知礼数!看不出这是瑞王府的车吗?”
马上女子形色匆匆,大喊:“对不住,我着急去救命!”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骑马离开。
这么急?
凉月不禁对这个行色匆匆的女子充满了兴趣。
“师父,我想去看看。”
花酿:“好,都听你的。”
叫马夫调转车头,我和花酿寻着女子的气息,一路来到了一个郊外的庄子,庄子很大,占了大半个山头,庄子庄严肃穆,上面写着“萧宅”。
像是个体面人家,那女子来此,是要来救谁的命?
凉月不禁更加好奇。
正想着要下车,就看到庄子的门开了,那女子被赶了出来。
女子拍打着大门:“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让我再看他一眼!求你们!”
那女子哭得撕心裂肺,不禁让凉月起了恻隐之心。
凉月自认不是什么善于表达情感之人,所以她很少对这种事情在意,可是今日不知怎么的?看到女子这般模样,哭得委屈又伤心欲绝,她也跟着想哭。
正犹豫要不要去看看,那女子突然晕倒在山庄门口。
凉月下了马车,走到那女子身边,喂给她一颗药丸,女子很快就醒了过来。
那女子茫然地看向凉月:“你是谁?”
凉月扶起女子:“上车喝口茶吧!要下雨了。”
女子踉跄着起身,凉月搀扶着她,上了马车。
“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凉月鲜少对人这般亲近,所以不免让花酿有些吃味。
花酿将凉月拉到自己身边,对那女子说:“不好意思,我娘子就是个热心肠。”
娘子……
这两个字,对凉月来说,非常受用。
凉月:“你为何被这家人赶出来了?”
女子轻声啜泣。
“我叫萧诺瑶。本是这家的六小姐。”
凉月愣住:“那你为何会被赶出萧家?”
女子沉默半晌,说。
我家中有五个哥哥,我是家中唯一的女儿。
自我有记忆起,我就和三哥最好。
我才满月不久,我母亲和大哥就在去庙里还愿的路上,遇到了山匪,惨死。
我们的父亲自此一蹶不振,家中的事情就被三哥交接过去。我三哥当时还未及冠,就担负了家主的位置和责任。
三年后,我三岁的时候,家族里出现了叛徒,他吃里扒外,害得我们家不仅损失一大笔声音,还对家族声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三哥就把他抓起来了,在地牢里审问。
可不知道是被谁给通风报信,竟然引来了衙门的人。
那一日,我家里正在举办一场宴席,我父亲就堵在门口,不让衙门的人进去。父亲眼神示意我去给三哥报信。
我仗着是个孩子,长得瘦小不起眼,成功从宴席里脱身,跑到了地牢。
哥哥!哥哥!哥哥!快跑!我跑过去,拉着三哥起身。
听到我的声音,三哥神色变得柔和,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任由你拉着起身。
“怎么跑这里来了,诺瑶?”
三哥弯腰将你抱起,向门口走去。
“不要出去!外面!衙役!爹爹……在拦着。”
我焦急地说着。
三哥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抱着我的手却温柔而坚定。
“别怕,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三哥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随后看向被控制住的叛徒,“把他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三哥清冷地吩咐手下做事。
我搂着三哥的脖子:“爹爹叫我过来通风报信。”
三哥抱着我的手紧了紧,嘴角微微上扬。
“嗯,小诺瑶真厉害,是哥哥的小英雄。”
三哥抱着我来到地下室的另一个出口,轻声说道:“我们从这里走,跟紧哥哥。”
我跟着三哥走出去。
心里慌乱,但还是不想让三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