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尴尬的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琛爵也没想过要让卓老说些什么，目光从卓一涵的身上扫过，淡淡地落下一句：“恩师，先前，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对卓一涵多加忍让，但是现在，我已有妻儿。”

“我的妻儿，是我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他们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最好的存在，我听不得别人说他们任何一句不好的话，先前，也有人说了，所以他们的下场，就是家破人亡。”

“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打乱拆散我的家庭。”

“所以，我今天过来是为了跟您说上一声，从这一秒开始，我和卓一涵，再无半点兄妹情分，也彻底地划清界限。”

话落，顾琛爵朝着卓老弯了弯腰。

不等卓老回答，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欸……”

卓老有意叫停顾琛爵，可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了，而且这个时候像是被人当头一棒的卓一涵顿时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爷爷，你看，他就这样，嗝，就这样不要我了，爷爷！”

卓一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饶是卓老，在这时也不免对顾琛爵产生了些许的怨怼，忙着安慰孙女，哪里有时间和心情，再跑出去挽留顾琛爵呢！

……

顾琛爵从卓家出来，回到车上时，心里既有些轻松，又带着些许的惆怅。

今日将话说到这种地步，虽然没有说要和恩师恩断义绝，但是以恩师那宠爱孙女的程度来看，怕也是让恩师心里不好受了，可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不管是盛姝，还是盛宴，皆是他的逆鳞。

别说是卓一涵了，便是恩师卓老，也没有资格评判他们的不好。

离开后，顾琛爵直接前往程家。

顾家指定继承人指明要见程曦，饶是程家的长辈们，都有着些许的讶异，但更多的，还是欢喜。

虽说程门是国内第一中医世家，但到底在势力上，扩张得有些慢，比不得如日中天的凌钺集团。

一个顾琛爵，能够到他们程家来，也是让他们程家，有了足够的面子。

程曦下来，看到顾琛爵时，都要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大嫂？”

程家人目瞪口呆。

“大嫂”是什么怪异的称呼？是用来称呼顾琛爵的吗？

再一次听到这个称呼，顾琛爵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只是看向了周围招待的程家人，直接道：“我想和程曦单独聊上一聊。”

逐客之意非常明显。

程家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终究，由程父站了出来：“请顾总到另外一边吧，也方便你们洽谈事情。”

程父所说的地方，是他们平日里商谈事情的一个小型会议室。

隐秘性很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