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照片，却让她一个下午开心的心情彻底粉碎。

照片里，赫连晔拉着楚然的手，因为光线比较暗，只能看见两人在对视，却看不清眼神。

而拍摄的时间，就是刚才。

收到这个照片之后，程翘的第一反应就是拨打那个陌生号码，但是号码关了机，已经拨打不出去了。

查不到是谁发来的消息，程翘只想确定照片的真实性。

于是，她也给赫连晔打了个电话。

“喂，樊晔，你在哪呢？”电话接听之后，程翘便迫不及待的问赫连晔消息。

赫连晔的声音却很平淡：“在车上，怎么了。”

程翘的心里咯噔一声，那拍的照片里，也有赫连晔的车：“你这么晚还没到家嘛？”

赫连晔有些不耐烦：“你问这么多干嘛，你有事出去就可以，我出去一下你就这么追着问？”

程翘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火气，只觉得他这是被戳中了心思的撒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关心你一下，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白天出去逛街联系起来。”

赫连晔没有说话，他其实很想把他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但是想到楚雁然说的那些话，他还是在心里告诫自己，那毕竟是猜测，这样去想一个人，不太好。

可是见赫连晔突然沉默，程翘却好像抓住了那根弦：“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难不成你现在真的在干什么不能和我说的事情？”

“不能和你说的事？”赫连晔皱皱眉：“我不是和你说我在开车么。”

程翘冷哼一声：“你开车去见的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见的就是楚雁然！”

她这话，近乎有些癫狂，说出来的声音很刺耳。

赫连晔也有些吃惊，而就在他这个分神之际，前方岔道突然冲出一辆小车，等赫连晔反应过来，两辆车已经撞在一起。

电话里传来的，是剧烈的碰撞声和爆破声。

程翘听见这些声音，当下脸色一白：“樊晔，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但是此刻，话筒里的赫连晔已经没有了回应。

车里，血液从赫连晔脑海向外面留下，车窗的玻璃插进了他的一只腿上，大量的血液朝外面流去，男人闭着眼睛，明显已经昏死过去。

“樊晔！樊晔！”

手机里，程翘的声音还在响，明显是越来越急切。

时间慢慢流逝，等路过车辆发现这一幕的时候，立马拨打了报警和医院的电话。

“这人还有呼吸！”发现还未死去的人，几个护士立马高呼。

护士和医生赶紧把从车里拖出的男人放在单架上，救护车呼啸出声，开始往医院方向走去。还有两个警察在车子周围搜索，等发现伤者电话的时候，才听见程翘的声音。

原来这么长的时间，程翘一直没有挂掉电话，她一边让人找有没有发生车祸的新闻，一边没有停止呼唤赫连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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