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国师和良妃的关系真好,臣妾好羡慕良妃,臣妾也好想像良妃一样,有这样一个朋友呢。”
她话里话外好像都在暗示凌昊天,闻言凌昊天目光闪了闪,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那只手,陷入了沉思。
妙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猫,自从有了这只猫以后,良妃的心情总算好了很多。
良妃在废弃的一个花园角落里静静的晒太阳,小猫雪白的皮毛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良妃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那只猫,整个人看起来与世无争。
“娘娘,奴婢明儿个去御膳房求求姑姑,给娘娘带点娘娘喜欢的点心回来。”
“不用了,吃什么都是保命的东西而已。”
“娘娘,天渐渐热了起来,奴婢去给娘娘取些布匹,做两身衣裙。”
“不用了,去年的衣裙还不算旧,将就吧。”
“娘娘,这样不行啊,我们不出现,过不了多久,她们都会忘了你的存在的。”
“这些不重要,吃的穿的都为了活下去而已,过一天算一天吧。”
良妃这样不争不抢的样子看得妙玉心疼,她很清楚那些东西不是娘娘的,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替娘娘申冤,除了……国师!
想到国师,妙玉都觉得委屈得不行,她蹲在良妃身边,抬手玩弄着那只猫的尾巴。
“娘娘,你说国师也真是的,我昨日听闻国师已经痊愈好几天了,她也不说来看看娘娘,亏娘娘平日里对她那么好。”
“别抱怨了,国师毕竟不是皇上,有时候会身不由己。”
良妃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想到国师,她心里还是有些苦涩。
“让开!”
“大人,奴才……”
“滚!”
柳依菡的声音清晰的从宫殿外传进来,良妃“腾”的站起来,看见门口的柳依菡,一脸的惊喜。
一掌打在守在宫门口的太监身上,柳依菡抬脚走进去,快步走到良妃身边。
“臣,参见娘娘。”
“国师能来就好了,我现在受不起国师的跪拜,起来吧。”
“不知娘娘为何在这儿?”
“大人,你不知道,都是那个贤妃!”
妙玉嘟着嘴,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贤妃?”
“嗯,也不知道是谁在我家娘娘柜子里放了一个木头人,木头人身上还有一张黄符,黄符上写着贤妃的生辰八字,皇上就认定是我家娘娘给贤妃下了降头,所以,娘娘就……”
“下降头?”
“嗯,国师不知道,那天从紫殿找到那个东西以后,贤妃就渐渐的好了起来,也不疯魔了。”
良妃一直站在一边,弯腰把白猫抱起来,抱在怀里轻轻的捏捏白猫的耳朵。
“皇上信了?”
“嗯,不然怎么会把我家娘娘打入冷宫?”
“嗬!真可笑。”
这一切明明是丁玲儿自导自演的大戏,凌昊天居然信了。
“大人,奴婢有个不情之请。”
柳依菡咬咬牙,努力克制心里的怒火,转身看着妙玉,尽量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温和。
“你说便是。”
“大人,我家娘娘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奴婢多次去御膳房给娘娘拿药膳鸡,御膳房都用各种理由打发了奴婢,奴婢希望……”
“妙玉!”
“娘娘,你让奴婢说完,奴婢知道那些东西不是你的,除了国师,没人帮我们了。”
“退下!”
“娘娘……”
“退下!”
“娘娘,我不能让他们这样欺负你了,你身份高贵,怎么能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