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沈夫人也走了出来,她在里间的屋子偷听了这么久,显然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孙宇眯了眯眼睛,倒是听说过这位沈夫人和沈洛音不对盘的事情,大方的道,“那就教给沈夫人好了,早就听说沈夫人治家有方,断然不会包庇凶手。”
沈夫人笑了笑,“这是自然。”
眼神又看向沈旧,似乎在等着他同意。
沈夫人毕竟是自己人,沈旧很快就点了点头,满场只有沈洛音心知糟糕。
她似乎……才察觉出些端倪来。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要对付自己的是孙大人,可现在想想没有理由。
孙大人虽然看不惯自己,但是也没有到了费尽心思用孙夫人的死来陷害自己的地步,唯一能够费这么大力气对付自己的人。
是最后出场的这个沈夫人。
若是沈洛音猜的不错,这次所谓的搜查,沈夫人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果然,没过多久,沈夫人身边的下人就跑回来禀报,说是从沈洛音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瓶子。
“呈上来!”
沈旧手里举着药瓶问向沈洛音,“沈洛音,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沈洛音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会多出这个东西来,她疑惑的看向杜姑姑,杜姑姑也是一脸茫然。
不过这茫然一脸的表情显然是装出来的。
杜姑姑默默的心里对沈洛音道歉,要怪就怪沈洛音脾气过于倔犟,不愿意和顾辞渊道歉低头啊……
不过王爷真的舍得让沈小姐背上杀手的罪名吗?
“我如果说我房间里根本没有写东西,我是被陷害的,父亲信吗?”
沈洛音紧盯着沈旧的双眼,果然看到了这双眼睛的冷漠。
“事到如今,为父还是劝你说实话。”
“你看,连我自己的父亲都不信我,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旧噎住,其实他未必就是盼着沈洛音出事,可是眼角的余光看的分明,那个之前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沈洛音的摄政王,可是一直没动静。
既如此,为了保全沈家的名声,不得已也要牺牲沈洛音的性命。
她是不是凶手,有没有被冤枉,显然已经不重要了。
“不要再继续废话下去了。”孙宇似乎觉得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站起身摆出一副要离开的姿势,“就按照我们之前所说,沈洛音由我带走,从此她和你们沈家,没有半分关系。”
沈旧刚要点头,忽然听到顾辞渊冷不丁的道,“急什么。”
顾辞渊一直没等到沈洛音的求助和低头,但是再不出手,只怕沈洛音要把杀手的凶手做实了。
他在心里轻轻叹口气,觉得这女人真是倔的让人发指。
顾辞渊站起身,众目睽睽之下从沈旧的手里夺过药瓶,孙宇紧张了一瞬,开口警惕着,“王爷难道是想销毁物证?”
“本王若是想耍赖用强,二位怕是早就不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