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敢开口说话,更不敢露出维护制止之意,害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四中一位。
“孙大人,我是花了银钱,赎了卖身,正大光明从孙府走出来的,何来判主一说?”
那日,顾辞渊可是当着众人面给杜姑姑赎了身的,叛主两个字,实在是无稽之谈。
“你旧主子尸骨未寒,你就转而投在了沈府,伺候在杀人凶手身边,可不算是叛主吗?”
“孙大人慎言,杀人凶手四个字毁人清誉,怎么好胡乱揣测!”
胡乱揣测?孙大人面上冷意更甚,“是不是胡乱揣测,一查便知,我问你,你说你家小姐没有反常的地方,难道她就一直规规矩矩待在闺阁里,一步未出吗?”
当然不是……
就在昨日,沈洛音还偷跑出去来着。
杜姑姑忽然缄口不言,沈旧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他频频用眼神看向一旁的摄政王,怎么从开始到现在都不见摄政王开口维护。
毕竟……杜姑姑是他送来的。
平日里,他对沈洛音不是照顾有加吗?
“你当然答不出来了,因为昨天,我在京兆府的衙门里,亲眼看到了沈洛音!”
孙宇脸色得意了起来,嚣张的看了沈旧一眼,沈旧眉头紧锁,恶狠狠的瞪向杜姑姑,“荒唐!沈洛音不是在禁足吗?怎么还能跑出去?”
还跑到京兆府那种地方?
杜姑姑忍不住皱眉,暗道不好,她虽然不清楚沈洛音昨天有没有见过孙宇,但是却知道沈洛音的确是去了京兆尹。
如此说来,孙宇没有说谎。
“孙大人,就算我们家小姐昨天出府,也是为了查案,和杀人凶手又有什么关系?!”
杜姑姑的话让沈旧连连点头。
沈洛音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儿,倘若真的被当作杀人凶手抓起来,那以后沈府和孙府也就结下梁子了。
更要命的是,怕是以人以此为借口。
弹劾他治家不严。
“是不是的,搜搜不就知道了。”
孙宇早有准备,拍了拍手,便有孙府的下人带着物证和人证走了上来。
那物证,是黑漆漆的一团物什,而人证,也是一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
“孙大人,这是何意?”
孙大人指着那团黑色解释道,“这是从我夫人肚子里取出来的证据,里面有剧毒,能够证明我夫人是死于毒杀!”
听孙宇介绍说那黑漆漆的一团竟然是从人肚子里取出来的,所有人都微微恶心了一下。
“至于这个男人嘛,你自己说,你是请?!”
男人便紧张的开口介绍自己道,“诸位老爷容禀,小的是永安堂药房掌柜,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