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案子。对了,你也不用再装了,真正的凶手已经跑了。”
刘大满收起了脸色的谄笑,直起了身子,一改之前的样貌。
“这么说,吴提刑已经查出来案子的真相了?呵呵,吴提刑真乃神人,断案圣手果然名不虚传,只用了一天就把这案子查了个清楚。也罢,既然如此,咱们就好好地聊上一聊。这边请。”
刘大满带他们走到了自己书房,米儿和小哥也一同跟进去时,刘大满却伸手拦住了。
“吴提刑,只你我怎么聊都行,其他人”
米儿说:
“不行!万一你和凶手是同伙,要害我家公子怎么办?”
经过了早上刚发生的那一劫,米儿担心吴谦的安全。
小哥也把剑抱在胸前不退让。
“放心,我不会害吴提刑的。只不过我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吴谦对米儿和小哥俩摆摆手,然后摸了摸手腕处,示意不用紧张。
“你们俩在门外吧,不用担心,刘知县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刘大满说:
“我自然是不敢。”
“公子你有什么事就喊我们,我和小哥就在门外。”
“嗯。”
刘大满的书房很大,走进书房,里面竟然还有个小间。刘大满带吴谦进了小间,把门给关上了。
吴谦坐在一张凳子上,说:
“刘知县,现在只有你我两人了,可以开诚布公地聊一聊了吧?”
刘大满对吴谦施了个礼,说:
“下官行为冒昧,还望吴提刑见谅。提刑想要好好谈一谈,下官不得不如此行事。在这房子里所说的话没其他人听见,出门后我也不会承认。这是保护我自己,也是保护提刑您。”
吴谦笑了笑,说:
“好一个刘大满,你怕外人听见,是因为你其实早已知道了这案子的真正凶手以及行凶过程了,对吧?”
“是。下官看到书柜后钉眼时就全明白了。”
吴谦拍案而起!
“大胆刘大满!身为朝廷命官,竟敢知法犯法,帮凶手欺骗朝廷,你当我大宋律法不敢砍你的头吗?”
面对吴谦的愤怒,刘大满竟然丝毫不为所动,身子站的笔挺,不卑不亢地说:
“吴提刑,你是明法科出身,是断案圣手,用的是大宋律法,可我不是!我是这璧山县的知县,我除了会用那冰冷死板的律法之外,还会用天地良心,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吴谦冷哼一声,“哼,荒唐!刑狱之事岂能儿戏?谈什么为民除害,你这样做对得起死者和被你抓起来的无辜之人吗?”
“对得起!”刘大满语气高亢起来,手指着一边,激动地说:“死者牛三,犹如畜生,强暴亲二哥的妻子,他不该死吗?还有被我抓起来的牛大,他也一样,常年强暴自己的弟媳,欺辱人家母子,他是无辜人士吗?不该杀吗?”
“按我大宋律法,这二人皆可当街问斩,你为何不按条例将此二人捉拿归案,反要借他人之手,行法外之事?”
刘大满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吴谦:
“好一个当街问斩!是,按照你们这些官员的做法,肯定是先捉拿归案,上奏朝廷,然后当街诵读这二人的罪行,彰显自己明察秋毫的丰伟功绩,最后行刑砍头。这样百姓有了谈资热闹,你们有了政绩荣誉,犯人也伏法被斩,皆大欢喜,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