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广这样不思进取的就不能放在贵人身边生事了。
白茵站在郑氏的门外,心里边焦急不已,又暗暗瞪着身边的白广。
“阿臻,你如今能陪在贵人身边,千万要小心行事,莫让他挑出了毛病。”
“是,孩儿记下了,母亲放心吧。”
听到儿子的保证,郑氏这才笑眯眯的点头。
看着眼前这个出色的儿子,郑氏是一万个欢喜的,连看着儿子的眼神都比任何人要温柔许多。
等吩咐完,白臻就去见白老大爷了白荀。
一行人连带着夜王的人就十人不到,他们先是到玉女湖走走。
白家的这些随从人员,没有一个出大气的。
他们有些人是知道夜王真正的身份的,不知道的都听说过一些。
很快,冯知府也带了不少的官员前来,一见夜王就哈着老腰将人请进前面的花舫。
夜王也不推辞,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花舫。
船行到尽头,夜王已经听完了身边冯知府的介绍。
夜王一迈步就上了船,大家纷纷跟上。
这还是夜王来到骓阳城第一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大家压着口气随行。
凤宴笙今天跟着学子们一起出来踏青,由夫子们领着他们到湖边采集,或遇景吟诗,听得凤宴笙好一阵瞌睡。
见前面的学子们聚在一起,对着一颗树一片湖吟了半天也没吟完,凤宴笙拿起石子堆着玩。
“那是什么。”
夜王指着湖边的聚集的人群,侧身问身边的冯知府。
冯知府一看,只见穿着青蓝色儒衣的学子们在兴致勃勃的吟诗,于是就连忙汇报,“是秀苑书院的学子们,可要前去驱赶?”
冯知府小心请示时还不时在心里暗骂秀苑书院乱来,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不是瞎捣乱吗。
白臻等了这么久都没有机会和贵人说上一句话,赶紧在身后插了句话说:“贵人,秀苑书院的学子们……”
白荀白了脸,立即将儿子拉了回来,狠狠的瞪了白臻一眼。
在贵人面前,岂是你能放肆的。
白臻也意识到自己急利了,脸色也是一白,不敢再多言。
这时就听夜王淡淡的道:“赶了。”
冯知府得令,立即就朝身后摆手,意图将扰了王爷兴致的学子们赶走。
就这时,只听学子们之中有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喊道:“宴笙,你快来。”
只见之前蹲在树边的小身影跑动了起来,背着夜王他们,并没有看清楚孩子的样子。
“何夫子,我能不对诗吗?”
声音极脆,想让人听不到都难。
夜王微抬的步伐一顿,颇有兴致的看着那个小孩。
冯知府见状,又朝身后打了个手势,身后要上来的人立即站定。
这时候可不能坏了王爷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