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汐泠一笑,解释道:“是刚刚在林中发现的,本想改善一下伙食。”
稍顿,她收敛笑容,道:“主公没听过那句谚语吗,大蛇出洞,大雨咚咚。现在林中的蛇多得反常,所以汐泠判断,等会儿会有场大雨!”
刘秀眼睛一亮,道:“倘若真有大雨,那就是助我等,助柱都部!”大
雨可以掩盖战斗声,大雨可以让能见度变得很有限,也就是,他们在东岸这边进行的战斗,无法让对岸的郡军主力第一时间有所察觉,这会给他们创造出足够多的时间,彻底歼灭东岸敌军。许
汐泠眼珠转了转,道:“主公,汐泠还有一计,可助我军一臂之力!”
刘秀笑问道:“汐泠还有什么好主意?”
许汐泠道:“我可利用许家姐的身份,直接去往敌军军营的东岸码头,要渡江,去淯阳探亲。等进入敌营之后,我会想办法见到敌军的头领,再想办法将其杀掉,到时敌军群龙无首,我军的偷营便可事半功倍!”
等她完,马武、铫期、朱佑、傅俊一同摇头,刘秀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消失,沉声道:“不行!太冒险了!”许
汐泠还要话,刘秀向她摆摆手,以不容商量的口吻道:“不必再!不管此战我军能不能取胜,我都不会把一个姑娘家推出去送死!”
就算许汐泠的计划成功了,真杀死列军大营内的主官,然后呢?然后她又怎么跑出来?身陷敌营,她一个姑娘家,又能挡得住敌军的几刀几剑?刘
秀仰面望,幽幽道:“若有雨,此战可成,若无雨,我们便奋力一搏!”
马武也向许汐泠连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了。即便她的心意是好的,但以主公的性格,不可能去让她冒这样的险。
许汐泠难得的露出女饶娇嗔,冲着刘秀不满地躲了躲脚,气鼓鼓地道:“我去换衣了!”完话,她带着四名丫鬟向一旁的密林走去。
刘秀看了她一眼,声嘀咕道:“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胆子也太大了。”
马武乐呵呵地道:“主公,汐泠妹子的胆子若不大,也不会加入我们柱都部嘛!”刘
秀收敛心神,正色道:“无论等会儿有没有下雨,此战我们都必须得打!”着话,他蹲下身形,道:“子张!”
马武面色一正,插手道:“属下在!”刘
秀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方块,道:“你率三百骑,由敌营的左翼发起偷袭!”“
属下遵命!”
“次况!”“属下在!”“你率三百骑,由敌营的右翼发起偷袭!”“属下遵命!”“仲先、子卫,你二人随我率余下的三百骑,由正面偷袭敌营!”“
属下遵命!”刘
秀一边发号施令,一边用树枝在地上勾画,在他一连串的部署下,他将九百骑兵分成了三路,分从南、北、东三面,同时进攻,偷袭敌营。最
后,他将手中的树枝狠狠插在方块的正中央,正色道:“无论哪一路率先攻入敌营,给我一鼓作气,杀入敌军的中军帐,斩杀敌首,挫敌之气,乱敌之志!”“
属下明白!”马武、铫期、朱佑、傅俊异口同声道。他
们正着话,猛然间,就听边传来轰隆隆一声闷响。刘秀等人身子一震,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形,举目向上望去。
由于他们还是在树林中,视线有受到阻挡,朱佑走到一颗大树前,手脚并用,噌噌噌的迅速爬了上去,他攀上高点的树梢,手搭凉棚,向远处眺望。观
望了片刻,他一脸兴奋地向下面道:“主公,真的有乌云,乌云真的飘过来了!”刘
秀闻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当真是助己方啊!他向朱佑招了招手,示意他快下来,而后他难掩脸上的兴奋之情,道:“大家按计划行事,各去准备!”“
是!主公!”
马武、铫期等人正要离开,刘秀恍然想起了什么,向四周瞧瞧,狐疑道:“汐泠呢?换衣要换这么久吗?”
听刘秀这么一,众人也都恍然想起,许汐泠的换衣的确是太久了。
就在他们向四周观望、寻找许汐泠的身影时,一名藏于树林边缘,打探敌情的骑兵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见到刘秀等人,兵卒插手施礼,急声道:“将军,刚才人看到汐泠姐带着两名丫鬟,从树林中的官道出去,向敌军大营去了!”“
什么?”刘秀闻言,不由得倒吸口凉气,一把抓住兵卒的衣服,追问道:“你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