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雨后背赤裸着,她身体扭动着,那白得有些透明质的肌肤、微微突出的肩骨。
细得令人惊异的纤腰在我面前幻化成一副奇异的图画。
刀刘蹲了身,将手中皮带浸入水中,然后拎了起来。
他手臂一振,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紧接着一声轻脆的“劈啪”声,水花四溅。
刀刘将五指按在秦小雨的背上,一寸一寸的下移。
秦小雨似乎也预感到危险在逼近,林卫国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紧张的心境。
浸水的皮带象鞭子一般高高举起,带着“呜呜”的风声直奔秦小雨赤裸的身体。
皮带与肉体接触的一瞬间,“扑”的一声着实碜人。
“呜啊”秦小雨身体猛地挺了起来。
肥龙与猴子化了好大劲才把她按住。
一条从右侧肩骨至左侧肋下的血痕,在她裸背上清晰凸出一条血痕,刀刘力度掌握得极好,没有破皮。
但那条近尺长的鞭印,令人触目心惊。
“肯不肯和我上床?”刀刘高声问道。
“不。”秦小雨声音虽弱,但清晰可闻。
一声呼啸声过后,秦小雨背上本反的方向又出现一条同样的血痕,象个大大的叉印刻在她的裸背上。
林卫国慢慢地移动着脚步,转倒她身前。
秦小雨象脱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喘着气,黄豆大汗滴从额头涌出。
林卫国难以想象,一个从小在都市长大的千金小姐能忍受得了这种在黑社会、地下组织的酷刑。
这对秦小雨来说太残酷了。
刀刘又问了一次,秦小雨咬着牙不吭声。
当第三鞭过去,林卫国从秦小雨的眼神看到更浓郁的绝望和不堪忍受的痛苦。
她已经到了身心所能忍受的极限。
刀刘再次同了问题,秦小雨嘴角抽搐着想说话,但终没说来。
当皮带再次发出啸声,秦小雨终于大呼道:“不要打了,不要……”皮带还是落在她身上,只不过力道减了许多,留下一条淡淡的经印。
“为什么,为什么……”秦小雨终于失声痛哭,大滴滴的泪水从大的眼睛里涌了出来,喃喃说道。
刀刘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男性征服的欲望得到充分的满足。
他将手中的皮带往水盆中一丢,张开四肢坐了沙发上。
“哭什么,刚才就答应不是少吃苦头,女人就是犯贱,不打不听说。”肥龙嘴里不停地说着,与猴子两人架着秦小雨,将她坐在刀刘身上。
秦小雨双手捂着身体,身体战战惊惊地向后移。
“你还想逃呀,我的小宝宝贝!”刀刘左臂一展,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贴近自己。
“不要,不要……”秦小雨拼命地摇着头哭叫着,梨花带雨的俏脸满是羞色。
“什么不要,今晚你是老子的女人。”刀刘抓着她的手腕,想把她捂在胸口的双手拿开。
“我求求你,不要……你们要钱,我有!”秦小雨哭叫着说道。
“你有多少钱?”一听钱字,刀刘眼中精光大作,忙问道。
心如死灰的林卫国心中也燃起一丝希望,只要有钱,也许刀刘会放过她。
“我只有四万块!”秦小雨想了想,低声说道。
“你他妈的打发叫话子,四万块,你省省吧。”刀刘大失所望的说道。
“我哪辆车买了还值二十多万。”秦小雨说道。
林卫国的心沉了下去,车与现金绝对不一样,要卖掉才能拿到钱,这个手续太麻烦,根本不能拿到十多万。
“就这些?”刀刘问道。
“我只有这点。”秦小雨说道。
林卫国暗暗有些奇怪,照说秦小雨是秦老板的女儿,钱怎么会这么少,秦老板对别人女人向来可以一掷千金,对自己的女儿竟也如此小气。
“你就留着自己用吧!”刀刘猛地将她手拉开,身体顿时裸露无遗。
“等等。”秦小雨大叫道:“我在妈妈这里还有十万。”
“你妈,她住哪里?不跟你爸住一起吗?”刀刘看着她问道。
“一住一起,他们离婚了。”秦小雨说着低下了头。
“怪不得你老爸不肯付钱!原来是这样!”刀刘失望地道:“这点点钱就让我们放过你,别做梦了!还是乖乖地陪老子睡觉吧!”
林卫国清楚地看到刀刘眼中越燃越旺的烈火,他心里明白,即使现在秦老板打电话来肯付赎金,刀刘都不会放过这块已到口中的肥肉。
“手放好!”刀刘抱着她腰的手按在背后的鞭痕上说道:“是不是还想吃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