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班氏渡(2 / 2)凶猛的老狐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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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驹儿翻身抽了嗣昭一鞭子,喝了一句:“住口!”

几个军汉已经迫到近前,石善友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拔出大刀,直指贺拔家几个家奴,喝道:“让开!”

一个家奴叫道:“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对贺拔公无礼。。。”话音未落,刀光一闪,横样大刀掠过那家伙的头面,血光崩现,那家伙惨呼落马。

黑暗中,一具死尸口袋一样落到雪野,溅起一片雪花,周遭马匹惊的四蹄乱踏,四散躲避。

贺拔家奴哪里见过这等凶悍之人,一言不合就杀人,惊的手足无措,乱扯缰绳,口中不自觉的发出恐惧的尖叫。

嗣昭二人顿时暴露在几个军汉面前,前面只有一个刀疤脸韩驹儿,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忠于职守,依然死死攥着驮伏小儿的马缰。

黑暗中一声微啸,一支利箭撕破漫天雪花,正中韩驹儿咽喉,这刀疤脸连声喊叫都没有,就滚鞍落马,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骑快马从暗处冲出,裘氅飘荡,如同黑鸦扑飞一般,奔到近前忽然勒马,马蹄前滑,溅起大片雪花。

几个黑衣军汉早已拔出利刃,战马盘旋,将几个贺拔家奴围在当中,纷纷大声咆哮,喝令不可乱动。

嗣昭大叫道:“阿爸,快救我!”

王恪用拔出利刃,刀光一闪,将两小儿身上绳索割断,喝道:“嗣昭,如何在这里!”

嗣昭挣脱束缚,大喊道:“儿去云中守捉城参拜大人,夜宿云中驿,有个叫屠行简的官儿在驿中安排了伏兵。儿知大人今夜要到云中驿公干,怕大人遭了暗算,是以偷出驿站,要给大人报信。谁知遇上了这伙贼子,要将儿绑缚云州。”

王恪用一圈战马,向部下沉声喝令:“将这几个贼子全部斩杀。”

忽然,暗处有人高声喊道:“是王家三郎么?这都是误会,我是贺拔志!”

王恪用叫了一声:“且慢!”缓辔上前,只见暗处出来一骑,慢慢来到火光之下,不是大同军大员贺拔志是谁?

王恪用冷冷说道:“这可想不到了,堂堂朝廷命官,竟然做起了拦路劫道的生意。”

贺拔志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心有余悸的说道:“三郎君说笑了,在下正要去云中驿公干,这两个小儿忽然拦在道中,说驿中有埋伏,老夫自然要带回云州细问,谁知竟是令郎。”

这家伙相貌威武,胆气却弱,被王恪用气势所迫,有几分怯了。

王恪用哦了一声,说道:“巧了,王某也是去云中驿公干,莫非。。。你也是被按覆官屠公传召问话不成?”

贺拔志说道:“正是。”

王恪用说道:“既然如此,为何又要回转云州呐?”

贺拔志苦笑道:“他在驿中设下埋伏,还是什么好意不成,我劝三郎君也速速回转吧。”

王恪用战马不住盘旋,他并没有披甲,也没有拔出兵刃,可是猛将身上的杀气已经弥漫开来,一众贺拔众脊背发凉,心似乎比这天气还要冷。

王家三郎君冷冷说道:“他是朝廷命官,你我也是朝廷命官,他还敢擅杀大臣不成,你不做亏心事,怕他何来?”

贺拔志颤声说道:“人心难测,我等若是冤死,他随便按个什么罪名,那也是死无对证,老夫家有老母,不敢枉死。”

王恪用战马盘旋,围着贺拔志转了一圈又一圈,独眼始终不离贺拔志颈项,把个营田大使唬的战战兢兢。

终于,王恪用说道:“屠公是奉天查案,他的话就等于是圣旨,王某不敢不从,难道贺拔公敢于违抗圣意么?”

贺拔志拨转马头,看着王恪用说道:“你这是何意?”

王恪用冷冷说道:“我的意思是,今夜我要去云中驿,你也要去。”

贺拔志胆都要吓破了,尖声叫道:“你自去送死,与他人何干?老夫要上奏天子,绝不被酷吏胁迫。”

王恪用忽然一带马缰,马头冲外,向部下下达了一道简短命令:“杀光他们!”

贺拔家奴们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众军汉已经呼喝一声,纵马上前,向围中众人挥刀乱砍。

几个家奴万万没想到,这些家伙上来就要杀人,还没拔出兵刃,就被乱刀砍翻,惨呼声中,血肉横飞,片刻之间已经死了一地,马匹受惊,嘶鸣着冲向无边的雪夜。

把个渡口舟工吏员吓的心胆俱裂,瑟缩着向后就跑。

贺拔志尖声叫道:“你疯了!我是朝廷命官,你要造反不成!”

王恪用圈回马匹,独眼冷冷看着大同军营田使,一言不发。贺拔志凄惨的叫道:“我明白了,你和那姓屠的老狗是一伙儿的,你们合起伙来要陷害老夫!”

在他身后,契丹儿李承诲尖声大叫道:“杀的好!契丹李承诲愿为将军鹰犬,一辈子为猛士牵马坠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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