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在那里的袁力,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朝着我们刚才来的方向的跑去。
其实袁力突然间态度的转变让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我强迫自己尽可能的不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袁力,一方向是我不信,另一方面是我不想去信。
如果说我这一路全部都是踩着背叛走过来的话,那未免也太惨了。
袁力走后,我独自一人朝着森林的深处前进。
有着蓍草占卜术的神奇法门,这丛林里的弯弯绕似乎也失去了作用,没过多大一会儿,我便成功的走出了那个发生了很多事儿的树林。
不远处的高山已经分外清晰,我是甚至能够看见的高庙之上那精美的雕梁画栋。
太阳真火令真的会在里面吗?
这是一个未知数,事实告诉我,有些事儿仅凭借传说来论证的话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假如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有人让你相信有一个叫蚩尤的人,企图让人类走向灭亡,我肯定会是第一个骂人傻逼的那一个。
经过一番自我调侃,方才因袁力离去的不悦多少有了一些缓解。
我随便捡了一根树枝杵在手里,朝着高山的方向走去。
你说这弹丸之地的地貌环境也是够神奇的,不到百平方公里的土里上竟然还有一个这么陡峭的山峰。
更令人称奇的是还有人在上面建庙,这到底是有多大的脑回路才能想到这个点儿。
我一便边着山峰的方向进发,一边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等到了山脚下我才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蜀道难。
这山的起势贴紧垂直,在这种地貌特征的情况下,山上几乎难以存储任何的泥土,所以整座山看上去光秃秃的,简直百草不生。
我抬头望了望这座高山,一时间有种回到现代社会仰视摩天大楼的感觉,可惜的是,眼前的这座摩天大楼没有电梯。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撸起袖子就是干。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原地蹦了几下,活动活动筋骨,找了一条,还算是好走的路线,开始往上爬。
我们知道人在爬山的时候感觉不到什么,因为你的视线一直保持在上面,看到的都是眼前的东西。
但是当你爬到一定高度,回头一看的话,你会发现你所在的位置远比你想象的要危险,而且这种危险一直紧紧的跟在你的后面。
现在我就处于这种尴尬的境界,这他妈哪里是九十度,现在你说他一百度我都敢信。
一阵阵的眩晕感,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本来就有些恐高的我心脏砰砰直跳,而且站在高处往下看的时候,那种眩晕感会让你有一种不自觉往下跳的冲动。
我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强迫自己不回头,一直往前看。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爬了大概有一半儿的路程。
就在这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从我脑子里陡然升起,眩晕迷茫混乱,一时之间就像一个掺混了各种杂粮的八宝粥一样,在我脑海中沸腾。
我现在身处的位置,出现这种感觉,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威胁。
于是我用自己仅存的一丝理智命令自己两只手紧紧的扣住眼前凸起的岩石。
下一秒,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