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晃摇晃脑袋,总感觉忘记了很多事儿,在想了一会儿无果之后,找了个红绳将石化的滚滚系在脖子上,起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喊道:“袁力,刘小千,你们能听到吗?”
我的声音在树林子里不断地回荡,当然我这么大声的喊也有我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引老三儿那孙子出来,好让老子杀了这个白眼儿狼报仇。
井里面的丘岐也不知道是生是死,那个饿鬼的存在无疑是对我们所有人的一个巨大威胁,想想连滚滚这样的老怪物都扛不住他的尸毒,恐怖如斯。
再往前走就到了我们分头行动的那个集合点儿,我喊了一路,嗓子都喊破了楞是没人听得见。
这树林子就像是复制粘贴的,哪哪儿都一样,我也不敢乱转,这万一要是在这树林子迷了路,估计没个一两天还真不好出去。
也不知道那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老三儿为什么要害我,我小范围的在周围寻找着其他人的下落,心里想到这一点儿依旧还有不少的疑问。
突然我在离脚不远处的一片草丛里发现里了一些血迹。
血迹的形状是那种点点滴滴,一直在往前延伸,我赶紧顺着血迹的轨迹一路向前,直到这些点点滴滴的血迹彻底消失。
我抬起头一看,一个人被吊在树上,是老二。
我蹦起来抓着树叉子爬到树上,将那个绳子解开,已经被吊死的老二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我从树上蹦下来,凑近一瞧,老二全身一片血红,已经被人抹了脖子,那些血迹一直延伸到吊死老二的树下。
关于这些血迹,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并非老二的,因为他体内的血已经被放干了,而且还不是在这地方放干的。
因为你想想,一个被抹了脖子的人吊的树下面竟然没有一片血污,实在是有点难以置信。
所以这一路滴滴答答的血迹应该就是杀他那个人的。
会不会是老三儿干的呢?我心里想到。
因为现在最大嫌疑的就是他,可以完全排除嫌疑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刘小千,一个是薛曾。
因为这两个人杀他,实在是太简单了,完全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功夫,而且这两人也根本不会流血,他们附身的尸体本身血液就已经凝固。
再说袁力,本来我在伏牛山的时候就对他起了一些疑心,但是秉持着用人不疑的原则在加上袁力进来的表现,已经让我对他的怀疑减少到最小最小,几乎没有的局面。
所以目标基本上就锁定在张大成和老三儿的身上。
这三个人在岛上的时间很长,在这中间指不定就会被饿鬼缠上,然后进行洗脑,沦落成为恶鬼的附庸,然后对昔日朝夕相处的伙伴痛下杀手也不是没可能。
老三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不过我现在最应该操心的是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用国语常用的一句话,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没有滚滚在身边,我顶多就算是一个半吊子王家传人,别说降妖除魔了,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