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喊归喊,我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既然已经出手,岂有收回来这一说。
我那捏着掌心雷的一掌结结实实打在一个东西上,拿东西很轻,一下子被我推了出去。
“靠妖,干嘛了啊!”那个福建腔又骂了一声。
这时候我才猛然睁开眼睛,大家都被这动静给惊醒,所有人都看着火堆旁的那一坨东西。
“要了命了。”那坨东西慢慢吞吞的坐了起来,这时候我才知道,这黑影原来是一个人,黑不溜秋的一个人。
“你你你,到底是……”我将信将疑的问道,很显然在这个地方有人出没是非常不合理的,说不定这又是船上那个鬼东西搞出来的幻象。
“你什么你,老子是人了。”那个黢黑的哥们儿撩了一下自己额前那“性感”的长发,大声说道。
“妈的,骗鬼呢,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来,说不定你就是什么邪魔鬼祟,大师给他一张符尝尝。”袁力瞪着眼睛说。我压了压手示意他别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汕县老县长张头跟你什么关系?”
那人一听,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焦急忙慌的问道:“你认识他?”
“没错,他托我来找他儿子?”我回答道。
在我说完之后,那黢黑男子顿时呆立在当场泪如泉涌,嘴里不断的念诵着:“儿子不孝啊,儿子不孝啊爹。”
看来我的猜测并没有错,面前这个野人还真的是那张头几年没回家的儿子。没想到他还真的到达了传说中的汶鲸岛,简直不可思议。
“我爹近来的身体可还好!”那人平复了一下心情,哽咽的问道。
“还算是硬朗。”其实也没说实话,从那老头抽烟的神态不难看出,他已经处于弥留之际,脸上的黑气也是若隐若现,八成也就今年年底了。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我叫张大成,你们来这里不仅仅是来找我的吧!”那人抹了抹眼泪,问道。
“实不相瞒,我们来岛上的确是要找一个东西。”
“如果要找财宝的话,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外边的传闻都是骗人的,我和哥几个九死一生来到这里,结果穷的连根鸡毛都没有。”张大成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可能吧,我见那座高山之上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庙宇,怎么会没有财宝。”袁力不解的问道。
张大成听了摆摆手说道:“那个地方要是能去的话我们早去了,关键是根本没有去路啊。”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说到。
“明天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自然就知道了。你们先跟我来,住在这里不安全。”
“怎么个不安全法?我怀疑你小子才是心怀鬼胎吧。”袁力狐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