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岛上杂草蔓延,在它的中心地带,有一个异常高耸的山丘,看上去基本和地面已经形成九十度垂直。
但是在山顶一个人工的建筑非常显眼,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就像是那阿尔卑斯山脉上神圣的神殿一样,散发着熠熠的光辉。
“那个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太阳真火令存在的地方?”我指着远处的高山山顶说到。
薛曾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对这传说中的汶鲸岛一无所知,要想知道答案还要亲力亲为的去看看才行。”
“用伟大的伟人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给薛曾的话来了一个总结。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这话有意思,谁说的来着?”
我笑了笑了没作答,这是我第三次在薛曾的脸上看到表情,还真别说,这货越来越像个人了。
我们在周围转了一下,发现这里压根没有通向中心高山的路,无奈只好一头扎进那草堆里面披荆斩棘。
周围的一人高的杂草里,会经常出现一些不知名的生物,色彩鲜艳一看就像是剧毒品种。越往深处走这种毒物就越多。
在这种客观情况的因影响之下,我们一直走到晚上也前进了没多远,只好先找了一个空地稍作休整,毕竟在船上都没正经的好好休息过。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看着那边的高山,在夜色得笼罩之下,显得尤为高大巍峨,仿佛高不可攀。
刚踏上岛时的那种愉悦心情随着赶路的疲惫和困意来袭变得越来越淡薄,而且随着夜色的沉淀,我内心之中那种莫名的恐慌感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强烈。
其他人早已经因为疲倦而沉沉的睡去,我的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但是我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响,它不断的提醒着我:“不能睡,不能睡”。
我用力的摇晃摇晃脑袋,那种混乱的声音才算是从我耳边消失。
我刚准备合上眼睛睡下,却发现地上有一道很长的黑色影子,在随着火光左右的摇曳。
我们四个人现在都是在地上躺着,怎么可能有这么长的影子出来,看着这摇曳不定的黑影,我的脑神经狠狠的抽动了两下。
也不知道那黑影是有感应还是怎么,竟然慢慢的开始靠近。
要知道,这个小岛荒无人烟,有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黑影很有可能就是……
我手心里条件反射一般的捏出来一个掌心雷,用微微睁着的眼睛余光瞟着那正在靠近的黑影,感受着掌心雷在手心里的温热,整个身体都随着紧绷起来。
当黑影停留在我的面前,我才知道,这货的目标很明确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咬人了。
我一咬牙,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跳将起来,闭着眼睛,手里捏着掌心雷狠狠的朝着那个黑影的主人拍去。
“等等!”
一个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身形为之一顿,这个声音很陌生,而且还带着浓厚的福建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