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刘婉打了电话,她说,这是通知当天晚上有阉市,愿意去就去,不去也可以。
“你去吗?”
刘婉不去。
我要去,去看看,我要把那儿弄熟悉了。
其实,我的内心想法就是去看看那个是刘婉的丈夫,在阉行的丈夫,我到是要看看他怎么说。
我去了,那种方法,我进了阉市。
我直接去了茶馆,那个男人坐在那儿,我过去坐下了。
“你不要坐在这儿,你还没有资格坐在我对面。”
“怎么说?”
“你是新进阉市的人,规矩要慢慢的懂,你还不够这个级别,知道不?你只能逛这个阉市,这里的房间你都不能进。”
“那我怎么才能进呢?”
“交易,到达数额之后吧,记住了规矩,不懂的可以问我的妻子,她是你的介绍人,出事她是有责任的。”
“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没有资格,出去吧。”
“要达到多少数额?”
“你太爱说话了。”
这个人肯定知道我是谁了,当然不会喜欢我的。
我换了阉币,十个玉币,一百万。
我逛着,一个玉棺我看上了,十个玉币,我交了钱,拿着玉棺离开了。
我懂棺,这玉棺是十分的漂亮,玉也是相当不错的玉。
一百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离开了,没有多停留,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看玉棺,真的很漂亮。
我问了刘婉账号,把一百万转过去了。
刘婉不问这事,到是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我带着玉棺,两个巴掌大小的玉棺,去了沈风的布行。
我说弄了件好东西,我要找人卖掉,而且不能让其它的人知道。
沈风认识不少这方面的朋友,不时的就会过来。
沈风看了玉棺,他说多少懂点,是不错的东西,得找一个有实力的。
沈风打电话,约了那个人,在33胡同的那家小酒馆,沈风说不过去了。
中午在那儿我见到了那个人,不问买家姓名,这是沈风告诉我的。
这个人看了玉棺之后,沉默了。
我问怎么样?
“最多开价就是五十万。”
我一愣,一下就赔了五十万?
“您再看看。”
“不必了,你是沈风的朋友,所以我不会骗你的,这个价格我开得很合理的。”
没成,那我就早下家。
我要找下家的时候,刘婉给我打电话。
“那东西不要过两家,你还有一次机会,卖不掉,就还回去,算是你扎眼了,钱不退,一定要还的。”
这特么的是什么规矩?
我愣了半天,这一百万恐怕是要死的很惨了。
“还有什么?”
刘婉说,在阉市阉行是有级别的,记住了,级别先初是交易的额度,不是你买了多少东西,而是你赚了多少钱来算的。
我愣住了,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
这阉市怎么会这样呢?
完全就不是我所想的。
我真的要弄明白,那阉行阉市是不是坑人的呢?
第二天,我开车去了那个村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村子,那地方全是石头之地,根本就没有什么村子。
我查了城志,也没有什么记载,有人说鬼市,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