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当初身患痴病,许是对娘娘做了甚无礼之事,不过那也并非本宫本意,还请娘娘恕罪……”
他话还未说完,竟被刘淑妃打断。
“够了,我早该想到,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吃干抹净,提上裤子不认账的禽.兽,呜呜呜……”
说真的,两世为人司马衷还是第一次被女人骂做禽.兽,以前都被人说好人……
“我不管,现在我有了难,你若不帮我,我就将咱们之事告发到陛下那里,看陛下能因你痴呆而容忍你银乱后宫之事么!”
司马衷早知她必有所求,此番听她威胁反而不怕了。
“你要本宫做什么,先说来听听,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莫要太过分了,否则……”
后宫每年无故消失的宫女太监为数不少,虽说少个嫔妃麻烦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刘淑妃变脸比翻书还快。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殿下肯带奴家出宫即可。”
“只是出宫?
这倒是不难,你想何时……”
虽说禁宫守备森严,只要操作得当,带个女子出宫对太子来讲根本不是难事儿。
刘淑妃自己都能假扮宫女过来可见一斑。
“也不是只出宫这么简单!”
刘媛摇了摇头,她在宫外毫无根基,出去了恐怕也难逃那黑甲人手掌。
“奴家愿尽输钱财与殿下,请殿下为奴家寻一处僻静之所,最好是世人寻之不得,
若是,若是殿下肯将奴家二人收入私房那也是极好……”
尼妹啊!
司马衷卧了个大槽。
这女人脑子得是有多大个包,放着好好的皇妃不做,怎么的?
要送自己上门儿给太子金屋藏娇?
关键还特么自己出钱!
这特么不是脑子有包是什么?
“为何要如此?”
痴呆太子十二岁,可司马衷两世加起来也有半百年纪,这种事儿他才不信没鬼。
“殿下无需乱想,奴家并无阴谋,只是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之人,不管在宫中还是在民间,皆都随时会丢了性命,唯有求助太子,
望殿下能收留我们这对可怜的姐妹,为此我们,我们愿意一起侍奉殿下。”
司马衷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那像极了小龙女的母后,难不成是因为后宫争宠?
有本书上说,对男人最有吸引力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绝不是多么多么倾城的绝色,而是你明知道很容易就能得到,却又暂时没得到的那种女人。
这也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道理。
刘淑妃两女盈盈跪下,那副祈求男人保护,娇滴滴的模样,即便司马衷知道此事十有.九藏着什么难以预料的阴谋,也无法完全抵消这份诱.惑。
更何况刘淑妃能成为皇妃,本身就是绝色,即便是丫鬟小兰,放到后世也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反正杨帆这种社畜是绝无得到的可能。
可现如今,却都匍匐在司马衷的脚下……
“我知道了,你们……你们让本宫考虑一番可好?”
刘媛一咬牙,做出了个无比香.艳的威胁。
“一面是我姐妹二人共荐枕席的艳福,一面是奴家鱼死网破拉殿下一起落马,
殿下,您可万万莫要做出让奴家伤心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