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我嘴边粘的糖渍擦掉,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祁玥:“走吧。”
这长安街上的人流实在是太多了,我被挤得有些站不住脚,我便问祁玥:“今日是何日子,为何大家都出来了?”
“中元节。”
中元节倒是个热闹的节日,河边有许多老人妇女小孩都折了花灯放到水里,这天还大亮着就放起了花灯。
我坐在河边,祁玥拿了花灯递到我的手里说:“中元节是为了纪念死去的魂灵所立的节日,所以念念你若是有什么话想对那些故去的人说,可以写到这花灯上,河水会将你的话传递给那些人。”
我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可我还是拿了花灯,若这些话真能带给他们也未尝不可。
放了花灯,祁玥忽然牵起我的手在这街道上跑了起来,我想着他身体不好便提醒道:“慢点。”
话音才落,他就咳了起来,随从花生在一旁拿了药放到祁玥手里吃了才好些。
他瞧着我说:“对不起,念念。”
我知他想将这上京城所有好玩的好吃的都一一带我去玩带我去尝。
曾经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允诺过我却没有实现的诺言,在这一刻他的所作所为好似都在说明着一切。
原来那个病得快要死了又忽然活过来的小药罐子是他。
我终是懂他为何知道我的名,该庆幸祁玥是小药罐子还是该惋惜祁聿不是。